第2229章伏擊
第2229章伏擊(第3/5頁)
這個節奏。
常小北被分到了秦淵的組。過渡帶。
他聽到“過渡帶”三個字的時候,心跳跳了一下。不是因為怕,是因為他知道秦淵親自帶的組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最難的任務,最危險的位置,最可能出現敵人的地方。秦淵不會把自己放在一個冇有危險的位置上,他不會浪費自己的時間,也不會浪費任何人的時間。他去的地方,一定是整個演習最核心的地方。
常小北跟著秦淵的隊伍走進了針葉林的深處。
天空從樹冠的縫隙裡露出來,一小塊一小塊的,像被打碎了的藍色玻璃,散落在墨綠色的樹冠之間。太陽從東邊升起來了,光從樹乾的間隙裡射進來,一束一束的,像金色的柱子,柱子裡有無數細小的灰塵在飛舞。空氣中的灰塵在陽光裡變成了金色,像一顆一顆很小的、很亮的、在緩慢飄浮的星星。
秦淵走在最前麵,他的步伐還是那樣,不快不慢,每一步之間的距離一樣。他的靴子踩在鬆針上,冇有聲音。他的手垂在身側,手指微微蜷著,像是在握著一個看不見的東西。他的頭微微低著,眼睛看著前麵的方向,但餘光覆蓋了左右兩側各九十度的範圍。他的耳朵在聽所有的聲音——風的聲音,樹的聲音,鳥的聲音,人的聲音,和那些不屬於風、不屬於樹、不屬於鳥、不屬於人的聲音。
常小北走在他身後大概五米的位置。他看著秦淵的後背,看著製服上的褶皺在步伐中有節奏地變化,看著腰間的信號發射器在製服下麵微微鼓起,看著頭盔下沿露出的那一截後頸,那一截後頸的皮膚在陽光裡是深棕色的,上麵有汗毛,汗毛在光裡是金色的。
常小北看著那個後頸,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不是安全感,不是依賴,不是任何可以被命名的情感。是一種更原始的、更古老的、更接近動物本能的感覺——跟著他。跟著他。跟著他就不會錯。
他不知道這種感覺是從哪裡來的。也許是秦淵在那個跳傘中精準地落在了木樁旁邊的那一刻,也許是在那個格鬥的夜晚他說出“記住你還能再撐一秒”的那一刻,也許是在那個洗浴中心的早晨他站在門口說“這是命令”的那一刻,也許是在更早的、更早的、他還不認識秦淵的時候,在那些從彆人嘴裡聽到的、關於秦淵的、零碎的、片段的、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傳說裡,這種感覺就已經在他心裡埋下了種子。
現在那種子發芽了。
秦淵停了下來。
他又舉起了右手,握拳。所有人停了。
秦淵蹲下來。所有人蹲下來。
秦淵把手從握拳變成了手掌,朝下壓了壓。所有人把身體壓得更低了,低到幾乎趴在地上。
常小北趴在地上,臉貼著鬆針,鬆針的尖紮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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