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2章每一支部隊的曆史
第2222章每一支部隊的曆史(第3/5頁)
延伸到西邊，把整個營地切成了兩半——一半亮，一半暗。
嶽鳴走在最前麵，他的步子不快不慢，和平時一樣。
但他走的方向不是他的帳篷，而是營地的北側。
他要去北邊的針葉林邊緣，去看地形，去看路線，去看那些他要在四個小時後穿越的樹林和沼澤。
他走的時候，左手插在口袋裡，右手垂在身側，手指微微蜷著。
他的左腕還腫著，不嚴重，但用不上力。他不需要用力，他隻需要看。
段景林走在嶽鳴的後麵，走了大概十步，他拐了一個彎，往閱兵場的方向去了。
閱兵場在營地的東側，從營地走過去大概十五分鐘。他要去那裡看位置，看方隊的位置，看他的隊伍要站的位置，看那些他們要在閱兵開始後“蒸發”的位置。
他走得很慢，因為他一邊走一邊在看地麵——看泥地的硬度，看草的高度，看地麵的坡度。
他在計算一個人要從那個位置消失而不被發現，需要多快的速度，需要多好的掩護，需要多精確的時機。
常小北站在自己的帳篷門口，看著嶽鳴的背影消失在北邊的針葉林裡，看著段景林的背影消失在東邊的晨光裡。
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但他的手已經在整理裝備了——把水壺灌滿，把急救包塞進側袋，把刀鞘綁在大腿外側，把鞋帶重新係了一遍。
他的身體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他的大腦冇有參與。他的身體已經學會了自己做這些事。
周銳從隔壁帳篷裡探出頭來，頭發是濕的——他剛才用冷水洗了臉。
他的臉上全是水，水珠從他的下巴上滴下來，滴在作訓服的胸口上，留下一個一個深色的圓點。
他看著常小北在整理裝備，自己也開始整理了。冇有說話，冇有對視，冇有信號。兩個人同時在做同一件事，像兩臺被同一個程序控製的機器。
趙曠在營地的北側找到了嶽鳴。嶽鳴蹲在針葉林邊緣的一棵落葉鬆下麵，手裡拿著一根細樹枝，在地上畫著什麼。
趙曠走過去，蹲在他旁邊，看著地上的畫——不是畫，是地圖。嶽鳴在畫俄羅斯營地的布局。
“北側柵欄在這裡。”嶽鳴用樹枝點了一下，“高度大概一米八，鐵網，頂部有三道刺線。柵欄和樹林之間有一片空地，寬度大概十五米。空地上冇有遮擋，如果有人巡邏，在空地上會被發現。”
他用樹枝在空地上畫了幾個叉。
“巡邏的人可能在這裡，這裡，這裡。每隔一段時間走一次。間隔的時間我不知道，需要有人去看。”
趙曠說：“我去。”
嶽鳴看了他一眼。趙曠的眼睛在說“我不是在等你的允許”，他的眼睛在說“我已經決定了”。嶽鳴看了他大概零點五秒，點了點頭。
趙曠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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