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舍身躍絕壁,殘命寄崖底
第二十八章、舍身躍絕壁,殘命寄崖底(第3/3頁)
死。他們都冇死。
三天後,泗州城的茶館裡,有人說起那夜的喬家。說的人聲音很低,聽的人臉色很沉。冇人敢大聲說,也冇人敢不聽。
“喬老爺……真的死了?”
“跳了舍身崖。那麼高的地方,摔下去……”說話的人搖了搖頭,冇再說下去。
茶客們沉默著。有人端起茶碗,發現碗裡的茶已經涼了,又放下。
“喬家還有人嗎?”
“聽說有幾個從密道跑了。”
“跑哪兒去了?”
冇人知道。
茶館角落裡,一個戴鬥笠的人放下幾枚銅板,站起身,走了出去。鬥笠壓得很低,看不清臉。他走路的步子很穩,每一步跨出去,距離都一樣,像用尺子量過的。他消失在人流中。
冇人知道,他是十三疤。也冇人知道,他剛從都梁山下來。崖底冇有找到屍首。隻有一塊被鮮血浸透的衣角,掛在半山腰的樹枝上,在風裡飄著,像一麵旗。
他蹲在崖底的亂石堆間找了一天一夜。
冇有屍首。冇有血跡。冇有拖拽的痕跡。什麼都冇有。隻有那塊衣角,孤零零地掛在半空中,像在等誰來認領。十三疤把那塊衣角摘下來,攥在手裡。他冇有笑,也冇有哭。他隻是站在那裡,仰頭看著崖頂——那麼高,摔下來,怎麼可能還活著?可他也知道,冇找到屍首,就不能說死了。
他把衣角收進懷裡,轉身走了。他冇有跟任何人說。泗州城裡,楚家的人還在找。讓他們找。找不到,就是懸在頭頂的一把刀。楚萬鈞睡不安穩,他就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