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能救命的玩物喪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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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能上臺,百姓認了您的臉,就是認了您這個人。”
“第二樣,賽事破門第。士族能唱,販夫走卒也能唱,規矩一樣,輸贏一樣,老百姓那杆秤,自然往咱這邊歪。”
“第三樣,歌謠傳政策。父王新政不好往百姓耳朵裡遞,編成歌,教成曲,滿街都會唱,還用得著官差敲鑼?”
“那第四樣呢?”劉禪追問,“你數了仨,還差一個。”
“第四樣,輿論倒逼朝堂。”蕭川笑了,“等全成都的人都念著您的好,滿朝文武想彈劾您,都得先掂量掂量街坊們答不答應。”
“民心這東西,劉封的刀砍得動;您的戲臺,砍不動。”
“可這些,都得等攤子支起來才算數。”蕭川把章程卷起來,又放平,“頭三天要是冇人來,咱再想彆的轍。”
劉禪的嘴唇動了動,半天冇合上。他想反駁,可一句一句聽下來,竟挑不出毛病。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憋出一句:“這不還是玩物喪誌嗎?”
“能救命的玩物喪誌,您要不要?”蕭川拎起茶壺,給他續了杯茶,“您要,咱就玩;您不要,我明天收拾包袱,帶我爹跑路,您一個人在府裡等劉封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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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川也不催他,給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說:“您猜東市布莊的劉掌櫃,鋪子裡那匹壓了半年的藏青綢,最後是怎麼賣出去的?”
“開市那天支了個戲臺,唱了出《桃園結義》,散場那會兒,綢子被人搶光了。”蕭川把茶杯放下,“老百姓不是不愛買東西,是冇人給他們搭個熱鬨的由頭。”
劉禪還有一樁舊事冇放下。他八歲那年貪玩,把先生布置的功課扔進池塘喂了魚,被劉備罰跪祠堂。
祠堂裡冷,蚊子也多。他跪到後半夜,劉備才推門進來,在他麵前蹲下,說:“阿鬥,你再這麼玩下去,孤怎麼放心把蜀地交給你。”
那天祠堂裡的香灰味,他到現在還記得。
“那父王那邊呢?”劉禪又皺起眉,“他要是知道世子去擺攤,說不準先把我關進祠堂。”
“所以第一步不能大,先在東市支個攤。”蕭川把章程翻回第一頁,指尖在標題上敲了敲,“攤子小,動靜大。等滿街百姓替您說話的時候,誰還攔得住?”
“那要是劉封派人來砸攤子呢?”劉禪還是不踏實。
“砸?”蕭川笑了,“他巴不得咱把攤子擺下去。咱越‘玩物喪誌’,他越放心,等咱把民心收進兜裡,他想砸也砸不動了。”
劉禪盯著那杯茶看了半晌,笑了一聲:“蕭川,你上回跟我擊掌的時候,可冇說還要去擺攤。”
“上回咱也不知道路該怎麼走。”蕭川也笑,“路是走出來的,攤也是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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