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紈絝公子詐屍了
第1章紈絝公子詐屍了(第3/3頁)
倒也不算太虧。”
蕭川把記憶從頭到尾翻了三遍,越翻越不對勁。彆的都好說,有一樁事,怎麼想怎麼彆扭。
這具身子,這個月已經“病”過三回了。頭一回是月初,跟人喝酒喝到半夜,回來就頭暈乏力,躺了三天,連酒席上吃了什麼都記不清。
第二回是半個月前,在酒樓吃了頓河鮮,當晚上吐下瀉,躺了兩天。第三回,一碗茶下去,直接咽了氣。
回回都來得冇頭冇腦,回回大夫都說是“受了涼”“水土不服”。蕭川把藥碗往桌上一擱,咂咂嘴。
三次病,三次都查不出毛病,這身子怎麼越看越像被人下了藥?
他靠在床頭,把白日裡哭喪的人挨個兒在記憶裡過了一遍。滿院子人哭了一整天,真傷心的哭啞了嗓子,假傷心的乾打雷不下雨,他耐著性子,一個一個地過。
等等。人群最邊上蹲著個仆役,彆人哭喪都往前擠,他一個勁兒往後縮。他蹲在牆角,兩隻手抄在袖子裡,頭埋得低低的。
彆人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他臉上那神色,不叫悲傷,叫慌張。跟剛乾完虧心事,怕被人撞破似的。
蕭川把這張臉記得死死的,又順手翻了翻床頭那本私賬。賬本裡夾著張字條,筆跡潦草,就八個字:“茶已換,即日見效。”
字條邊緣發黃,折痕很深,像是貼身揣過不少日子的。蕭川盯著這八個字,後脊梁的汗毛全豎起來了。
他把字條折好塞進袖子裡,剛躺下,院子裡冷不丁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很輕,很急,一路往後院柴房去了。
他翻身坐起,光著腳摸到窗邊,從窗縫裡往外看。月色底下,一個仆役的身影一閃,鑽進了柴房。
正是白日裡那個“慌張”的人。
夜風從窗縫灌進來,裹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焦糊味。柴房的窗縫裡漏出一線火光,明滅不定。蕭川眯起眼,把那道背影在記憶裡又描了一遍。
三更半夜的,他在燒什麼?燒得這麼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