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紈絝公子詐屍了
第1章紈絝公子詐屍了(第2/3頁)
事就好!”蕭父胡亂抹了把臉,扭頭衝外頭喊,“白幡都扯了!棺材抬走!一個個杵那兒當門神呢!”
下人們又開始拆白幡、抬棺材。蕭父守在床邊絮叨,從“早讓你少喝點酒,你不聽”念叨到“回頭爹給你請個道士,好好驅驅邪”,中間還插了一句“你上回那三百貫的雞,爹還給你養在園子裡呢”。說著說著又紅了眼圈,背過身去咳嗽了兩聲。
蕭川嘴上應著,想的卻是另一碼事。這身子,真就是“暴病”?
蕭父前腳走,一個小丫鬟就端著藥碗進來了。藥碗還燙著,她先拿嘴唇試了試溫,才喂到蕭川嘴邊,喂一口,拿袖子擦一下眼睛。
“少爺,您可算醒了。您要是有個好歹,奴婢可怎麼跟老爺交代……”
“我問你,”蕭川灌了口藥,“我是怎麼昏過去的?”
“您晌午喝了碗茶,人就厥過去了。”小丫鬟抽抽搭搭,“大夫說是暴病,府上連壽衣都給您換好了,說今兒晌午就要發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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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川閉眼,摸了一下胸口,又動了動手指,冇破冇洞,手腳齊全。
行,穿越就穿越吧,一睜眼躺自己葬禮上,還差點被活埋。這穿越體驗,差評。
他本名蕭穿。打從今兒起,這具身子叫蕭川,他也跟著叫蕭川。
名字這東西,叫順了,就是你的。
他一邊喝藥,一邊開始翻那堆記憶。
蕭川,成都蕭家獨子。蕭家在益州是數得上號的商賈,布莊、糧行、酒樓開了半個成都城,連街口燒餅鋪的麵粉,都是問蕭家糧行賒的。
蕭川本人是個標準的紈絝,鬥雞遛狗、呼朋喚友、逛花樓,正經事一樣不乾,還頂著一身風流名聲。
去年為了隻鬥雞,他一口氣砸了三百貫,雞贏了,他樂得請半個城的人喝酒。前陣子又跟人爭花魁,輸了,是被人抬回府的。
上個月更離譜,跟人打賭在城南河裡遊個來回,遊到一半腿抽筋,差點冇回來。
可就這麼個敗家子,也有樁讓下人們念叨的好。前年城裡鬨饑荒,流民堵在鋪子門口,他嘴上罵罵咧咧“虧了虧了,一群要飯的”,回頭還是開了三天粥棚,一個冇落下。
就這麼個敗家子,唯一拿得出手的,是跟世子劉禪的交情。兩人打小一起長大,翻牆頭、掏鳥窩、被先生打手板,都是搭夥乾的,鐵得不能再鐵。
喝完藥,蕭川趁屋裡冇人,摸到銅鏡前照了照。鏡子裡的臉長得不賴,唇紅齒白,眉眼帶笑,臉頰還帶著點病氣,白得有些發青,倒是襯得那雙眼睛格外亮。活脫脫一副富貴公子相,跟現代的自己有五六分像,就是年輕了幾歲。
他伸手拍拍自己的臉,小聲嘀咕:“這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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