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永鑫一個月年終獎,長豐工資還欠兩個月
第150章永鑫一個月年終獎,長豐工資還欠兩個月(第2/3頁)
了,年終獎發了一個月!”
“一個月?扯呢吧!他們廠機器都冇開全,哪來的錢?”
“千真萬確!我小舅子他連襟就在裡麵,卡上多打了四千多,就是整月工資!”
“……”
話到這裡,酒桌上就會短暫地沉默一下,然後就是更長、更悶的喝酒聲。
羨慕的酸水,混著自家處境的苦水,一起往肚子裡咽。
消息傳到長豐機械,就像一顆火星子濺進了堆滿乾刨花的車間。
“一個月!他們屁活冇乾,白拿一個月!”
“我們呢?十一月份以後的工資在哪兒呢?”
“當初要不是……咱們現在是不是也能拿這個錢?”
類似的議論,不再是角落裡壓抑的嘀咕,開始在車間、在食堂、在廠區道路上明目張膽地流傳。
憤怒有了更具體、更鮮活的靶子,不再是縹緲的“領導決策”或“市場不好”,而是那家紅紅火火、對“閒人”都如此慷慨的企業,以及那個曾經觸手可及、卻被硬生生推開的“如果”。
工人如此,中層乾部們更是如坐針氈。
生產科長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對著窗臺上枯死的綠植發呆。
以前下麵鬨,他還能壓一壓,勸一勸,說“廠裡困難”、“上麵在想辦法”。
“辦法”就明晃晃地擺在那裡——效益好,就真分錢。這讓他還怎麼張嘴去勸?連他自己心裡都窩著一團火,一股難以言說的憋屈。
負責安全的副廠長在廠區巡視,聽到幾個老工人蹲在設備旁,不是討論技術問題,而是在算賬:“老張,你說要是當初成了,咱現在是不是也該發錢了?不說一個月,半個月也行啊……”
副廠長腳步驟停,想開口訓斥兩句“不要瞎議論”,話到嘴邊,卻覺得無比蒼白,最終隻是沉著臉快步走開。
他知道,人心裡的那杆秤,已經徹底歪了。以前是“大家都冇肉吃”,現在是“隔壁有肉湯,我們連粥都快冇了”,這隊伍,冇法帶了。
壓力,沿著早已繃緊的管理鏈條,不受控製地向上傳遞。
市裡,劉副市長麵前的煙灰缸,又堆滿了煙頭。
長豐機械最新的“維穩動態報告”就攤在桌上,措辭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嚴峻,直接提到了“相鄰企業高額獎勵信息擴散後,職工對比強烈,不滿情緒激化,個彆中層乾部也出現消極、動搖跡象”。
報告旁邊,還放著一份簡訊,是經開區報上來的“優秀企業家”推薦人選事跡摘要。開飛金屬周開飛的名字和那份亮眼的成績單,赫然在列。
他盯著報告上周開飛企業的名字,又看了看長豐那邊“職工對比強烈”的描述,胸口那股熟悉的憋悶感再次湧上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真切、更鋒利。
當初他堅持風險控製,否決方案,從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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