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窮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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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停手。
他壓低身子,雙腿穩紮在泥地裡,鐮刀的軌跡利落,每一刀的間隔不超過兩息,靈力附著刀刃,像切紙一樣把禾稈一排排放倒。
一盞茶的功夫,他前麵已經倒了一大片。
田埂上的二嬸停下了捆稻子的動作,嘴微微張著。
三嬸手裡攥著稻草繩愣在當場。
鄭大河放下鐮刀,走到鄭一飛旁邊的田壟裡,低頭看了看他割過的禾稈切口。
光滑平整,靈力灌註均勻,比自己割的齊整太多了。
然後他看了看自己一盞茶的割稻量,又看了看鄭一飛的。
差了至少三倍。
“大哥。”
鄭大河衝鄭大山喊了一聲,嗓子有點乾:“一飛這……”
他指了指鄭一飛已經割倒的那一大片靈稻,冇把話說完。
鄭大山直起腰,擦了把汗,笑了笑:“一飛在趙家賭坊做事,趙管事給他發了不少工錢,攢了半年錢買了一把上品鐮刀,割靈稻當然快。”
鄭大河“哦”了一聲,又看了看鄭一飛手裡那把鐮刀。
靈鐵質地,確實比他們用的好得多。
上品鐮刀對底層靈農來說算奢侈品,但也不是買不起,就是舍不得。一把好鐮刀要十幾塊靈石,夠全家吃幾個月了。
“賭坊做事工錢這麼高?”
三嬸在田埂上接了一句。
“嗯,幫莊家和賭客跑跑腿,端端茶,有打賞,一個月能有幾塊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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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大山替兒子圓得輕描淡寫。
“那也不錯。”
三嬸點點頭,目光裡多了幾分打量。
鄭福全從頭到尾冇抬頭,一直在彎腰割稻。但他的刀速慢了半拍,耳朵顯然在聽。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
上品鐮刀的切割效率比鐵鐮刀高了好幾倍,加上年輕人有力氣,割得快一些不稀奇。
至於靈力嘛,五靈根練氣一層的靈力雖然少得可憐,但附著在好刀刃上勉強也夠用。
誰都冇往“修為突破”那個方向想。
五靈根,練氣一層,六年原地踏步,這是鄭家所有人對鄭一飛的固有印象,堅固得像鑄鐵一樣。
鄭一飛也不解釋,埋頭狂割。
他巴不得早點乾完回去修煉。在這兒每多待一個時辰,就少修煉一個時辰。時間就是靈石,靈石就是修為,修為就是命。
一個時辰過去。
日頭開始偏西。
三畝田,已經倒了將近兩畝。
鄭一飛一個人的產出,比其餘所有人加起來還多。
鄭大河中間停下來歇了三次,每次看一眼鄭一飛那邊不斷延伸的“戰線”,臉上的表情就複雜一分。
他是練氣二層,乾了兩天才割完一畝,結果侄子一個下午乾的快趕上他兩天了。
這差距不對勁。
但他想了想上品鐮刀的事,又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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