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再翻一倍都值
第609章再翻一倍都值(第2/5頁)
一幅直接就是造的假畫也有可能。
裡麵有一方張大千的小印,不是很正常?
但並非所有人都這麼想,比如盛國安和張宗憲。
兩人盯著那方印看了好久,然後對視一眼,眼中儘是「原來如此」的神色。
怪不得這麼幅畫的線條這麼柔和,渲染這麼乾淨,顏色這麼清亮,物象這麼討喜?
如果仿作者是張大千,那就能說的通了:張大千早期的風格,就是以用筆勁秀潤、順滑靈巧為主。特彆是他未去敦煌臨摹壁畫之前的人物:臉型圓潤飽滿,衣紋流暢工整,顏色亮麗討喜。
因為張大千自小跟著母親和姐姐學畫,二人都是民間畫師,依靠繪畫、花樣繪製、剪紙補貼家用。
她們畫的最多的就是年畫,張大千從八歲起便幫忙勾線、描白、上色,整整學了十一年。
張大千縱然是天才,但這麼多年的習慣,哪能說改就改?
一直到四一年,張大千四十二歲遠赴敦煌之前,他的作品中或多或少都帶有這種風格。
而越是前期,類似的特點越明顯。
當然,隻是一部分能對得上,而非全部。由此斷定這幅畫是張大千的仿作,確實有些牽強。最關鍵的是,確實畫的有些差。
但張宗憲和盛國安懷疑,林思成應該還有其他的佐證。
一是林思成太自信,二則是以他們的了解:張大千如果在仿作中留暗號,絕不會隻留一處。
正暗忖間,林思成放下了放大鏡,又拿起了一柄拆線刀(字畫修複工具,類似小型的裁紙刀)。
攝影師同步跟拍,大屏幕中看的很清楚:林思成沿著畫心邊的窄綾,挑起了一個邊。
動作很輕,速度卻極快,刀尖往裡一送便進了半寸。然後一拉,將邊綾挑起了約摸七八公分的一截。
隨著「嗤」的一聲,邊綾被挑斷,露出約摸一指長的底裱。
隨即,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又是一方印?
就藏在剛剛被林思成挑斷的窄綾底下,這次是朱文方印,但很大,約摸一公分左右。
但不是字,而是一方花押印:像是兩片草葉,呈「v」字型。
一群人後知後覺:難道這也是張大千的印?
但好像冇聽過張大千刻過花押?
關鍵的是,刻得並不怎麼好:四處邊框一邊粗一邊細,兩片草葉一邊寬一邊窄。中間線條崩裂,邊緣隱見毛刺,仿佛鋸齒一樣。
甚至於,並不怎麼方正,上頭寬,下頭窄,跟個倒梯形一樣。
不由自主的,會場裡熱鬨起來,猜的猜,鑒的鑒,議論的議論。
氣氛很是熱烈,但基本上信的少,不信的多。
唯有盛國安和張宗憲,緊緊的盯著那方花押印,臉上流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
其他人不認識,隻是因為見的少————哦不,他們壓根就冇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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