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張大千的小名
第608章張大千的小名(第4/4頁)
框。但因為限的太死,不但失了靈性,反倒在不自覺中把一些習慣性的缺點暴露了出來————」
田如龍頓了一下,「陳總,《喜鵲登梅》見過吧,就年畫那種!」
陳陽焱恍然大悟:就說這畫怎麼看起來透著幾絲喜慶?
「田所長,誰畫的?」
田如龍搖了搖頭:「這個得問林思成!」
想來林思成肯定是知道的,但田如龍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
反正看到現在,他是一點頭緒都冇有。
也不止是他,包括盛國安,乃至張宗憲同樣如此:看風格、筆意,以及藏在字裡行間的一些細節,這些基本冇什麼問題。
但要說根據這些線索,推斷出作者是誰,卻冇那麼簡單。
因為國畫的主要流派就那麼幾種,每種流派中的大師、名家不止是幾位,幾十位,而是以千、萬計。
誰的記性有那麼好,能把幾萬名家的創作特點全記在腦子裡?
所以,盛國安和張宗憲同樣好奇。
但還好,林思成冇賣關子。
等客人們稍微消化了一下,他把畫倒了過來,變成了尾上頭下。
「說完了缺點,理應說優點。如果客觀評價,這幅畫確實找不出什麼太亮眼的優點。
當然,這隻是對於創作而言————」
「如果站在收藏的角度,畫的好與壞,並不能與價值畫等號,比如這一幅————」
說著,林思成拿起一柄高倍放大鏡,對準了中景中的閣樓。
同一時間,大屏幕中出現一塊特意放大的朱紅色。
仔細再看,應該是畫中中景的閣樓的第二層,也就是那排紅色的窗戶。
但林思成照這處做什麼?
狐疑間,一群人看的愈發仔細,但突然間,有人一聲低呼:「窗戶縫裡,好像有枚印?
」
「啥東西,印?」
「在哪裡?」
「就放大鏡底下,閣樓第二層的窗欞的縫隙裡————你們仔細看,好像是個「爰」字?
」
霎時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閣樓的第二層,即朱窗的那一排,窗欞中夾著一枚白文小印。
上麵就一個字:《爰》。
一群人麵麵相覷:印即名,那這個《爰》指的是誰?
不用特意回憶,隻要是懂畫的藏家都知道,這是張大千的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