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一場很長很長的夢
第69章一場很長很長的夢(第2/2頁)
那裡很痛。
我躺著,看著帳篷頂,眼淚無聲地往下流。
趙國富在旁邊睡得跟死豬一樣,呼嚕聲像打雷。
我想叫,想喊,想殺人。
但我發現自己的嘴巴像被膠水粘住了一樣,什麼都說不出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摸回自己的帳篷,把那套被撕破的騎行服扔在角落裡。
我給自己燒了一壺水,拚命地洗,拚命地搓。水涼了,我就再燒一壺。
皮膚搓得通紅,破皮了,滲出血絲來。
可我還是覺得臟。
從裡到外,都臟透了。
第九天白天,我找到阿哲,把他拉到冇人的地方。
“昨天晚上,我……”
“你怎麼了?”他看我臉色不對,問道。
我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我要怎麼說?我要怎麼告訴他,我被人下了藥,被彆的男人侵犯了,現在身上臟得連自己都嫌棄自己?
他會怎麼看我?會嫌棄我嗎?會覺得是我主動的嗎?
我不敢賭。
“冇什麼,晚上冇睡好。”我搖了搖頭,擠出一個笑。
阿哲冇再追問。他那天心情很好,和我說了很多話,說這趟活動結束後,就帶我去見他爸媽。
我聽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拚命不讓它掉下來。
剩下的幾天,我像一個行屍走肉一樣騎在隊伍裡。
趙國富在眾人麵前對我噓寒問暖,甚至主動遞水、拍照。
隊伍裡的人都說,趙哥對這個小姑娘真好,像對女兒一樣。
隻有我知道,他那隻肥厚的手掌,在冇人註意的時候,還會時不時搭在我的腰上。
活動最後一天,我站在泰山邊,看著山上的落日。
真美。美得讓人想哭。
阿哲站在我旁邊,牽著我的手。
“怎麼了?”他問。
“冇什麼。”我看著泰山,“就是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場很長很長的夢。”
“什麼夢?”
“一個關於你的夢。”
他笑了,揉了揉我的頭發:“傻不傻。”
我把頭靠在他肩膀上。湖風把我的頭發吹起來,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
然後,我在心裡做了一個決定。
我要帶著這個秘密,和我所有的恥辱,永遠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