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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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開床鋪塞了進去。
然後貓甩著大尾巴跑了。
【尾巴!】
哦哦,貓忘掉了。
忍冬努力收掉了自己的大尾巴,這才出了門。
嗖嗖地,快快地到了門外,還冇進去,忍冬就看到了梁澤有些愁愁的表情。而梁澤在看到忍冬的時候,臉上一下子就綻放出了光彩。
咦,怎麼了?
忍冬奇怪地歪著頭。
有種怕怕的感覺。
梁澤迎了上來,抓著忍冬的手上下晃了晃,“小郎君來得正是時候,陛下看到你,心情定會好轉。”
梁澤深知眼前這位小郎君有著異於常人的率直與坦然,每每與他說話的時候不會繞著圈子,而是有什麼說什麼,不搞言外之意的那套。
……真搞了,也未必能聽懂。
忍冬有些緊張地抽回自己的手,謹慎地問:“特彆特彆凶?”
那話剛要出口,就在梁澤的嘴巴裡轉悠了兩道,他擠出個笑容來,笑著說道:“小郎君說笑了,陛下可曾凶過你?”
凶很多次!
他還打忍冬的屁|股!
忍冬認真思索,要是人真的特彆凶,那貓看一眼就跑掉。
非常快的貓下了決定。
於是忍冬就挪了進去,繞過擋路的亂七八糟,扒拉在屏風往裡麵看。正看到澹臺闐脫去厚重的衣冠,將其隨意丟棄在地上,袒露出赤|裸而壯美的背脊。
貓,偷偷看!
一點都不用通報的,囂張貓。
貓很躡手躡腳,儘管人的身體不像是貓那時候的靈活,可是身為人的時候,忍冬在習慣了這具身體後,他行走間的動靜也是很小的,幾乎無聲。
可再是無聲的反應,澹臺闐還是側過頭來。
那冷冷淡淡的視線準確無誤地落在忍冬的身上。
“躲著做什麼?”
原本隻想著偷看人凶不凶的忍冬僵應了下,還是老老實實地挪了出來,手指掛在屏風上不住撓了撓,卻冇留下任何的痕跡。
“冇躲著。”貓還回嘴,“光明正大看的。”
澹臺闐轉過身來,似笑非笑地挑眉,“那怎不過來看?”
梁澤說錯了。
貓想,人看起來心情冇有那麼糟糕。
殊不知看到他,人的心情就很容易變好。
忍冬輕巧地走過來,繞開地上的衣裳,徑直走到澹臺闐的身旁。
他老實聽著人的話,走過來看了。
赤|裸的上半身有著流暢的線條,每一寸肌肉都透著強壯的力量,就像是一頭肆無忌憚的獸,正在袒露著某種強大的美。
正是如此,強悍的力量本身,也是一種赤|裸的、野性的美。
“看出來什麼?”
澹臺闐並不在意少年的視線,而是自顧自去取了新的裡衣。
“看出來……受了傷。”
一隻熱熱的手撫上了澹臺闐的後背,在後腰眼處,有一道刺目的傷痕貫寒而過,看著尤為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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