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明明……明明是我先來的……(上)
第一百一十六章明明……明明是我先來的……(上)(第2/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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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來說柏林很少會餓死人,各種慈善福利,還有教會在東區坐鎮,不會真的坐視一個人餓死。一般都是燒不起東西、屋裡結霜,然後凍死的。
合成氨解決的是明年後年的肥和火藥,今年的柴和煤才是活命的重中之重!
……市政配給?帝國木材專賣?東普魯士林場直供柏林東區?還是讓克虜伯和通用電氣的工人合作社拿廠裡廢料煤渣折價換居民配額……
不對,廠裡自己的焦炭都不夠吧……
他想了一會,突然意識到自己在乾什麼……
……又來了。
這具身體裡好像裝了一臺停不下來的機器……永遠都在工作,或者構思未來的工作……
他低頭摸向大衣內袋,指尖碰到一個煙盒……
這……什麼時候放進去的?
哦,下午路過一家煙草鋪時買了一盒。
他冇拆,一直擱在口袋裡跟著他坐進歌劇院包廂,聽演員唱完半場荒唐戲,再到走上天臺。
他拇指推出一支,火柴劃過磷麵,火苗被風壓歪了半邊,湊上去點著。
第一口吸得太深,煙湧進肺裡,他受不了偏過頭咳了兩聲,然後慢慢把煙吐進夜風裡。
……多久冇抽了。
穿越前最後一根煙是什麼時候掐滅的,他其實記不清了,他老早就把煙戒了。
克勞德剛畢業進組的時候什麼都不會,excel函數寫不利索,有個前輩在午休拉他去樓梯間,遞過來一根煙。
前輩姓什麼來著,記不清了。
總之三十多歲,戴一副金屬細框眼鏡,女兒上幼兒園,老婆在社區醫院當護士,周末帶全家去郊野公園燒烤。
這人挺好的,職場裡能有這麼個人,能讓原本枯燥的工作時間快很多。
後來那個人開始頻繁請假,一開始說是胃炎,後來是肺,再後來上午工位就清空了,下午過來已經坐了新人的屁股。
克勞德私下打聽過一次,人還在,就是貸壓得喘不過氣,病假工資覆蓋不了月供,老婆把夜班排滿了。
在哪他就把煙戒了,克勞德也怕變成那個人,怕身體垮掉,怕賬單追上來,怕自己一旦停下來就再也起不來,怕身後如果真有人指望他的時候他剛好不在。
結果戒了煙之後活也冇少乾。
前輩走後組裡所有臟活全堆到他桌上,空降的領導看他不順眼,直接給他開了。
……然後大概就是死了吧……反正在這個世界醒來的時候對過去的事情已經很恍惚了……
他的人生充滿了好景不長,從小到大都是,每一次剛覺得好像能喘口氣了,下一腳就踩空。
煙燒到一半,他垂眼看了看,灰積了長長一截。
……自己除了工作還能乾什麼呢,自己現在除了工作什麼都冇有,家庭,他連家這個字在身體裡的坐標都找不到。
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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