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用一包餅乾把人從車前拽回來
第10章用一包餅乾把人從車前拽回來(第3/6頁)
“推了。”陸硯說,聲音不大,但冇有商量的餘地。
季燃把本子合上,往兜裡一塞:“你憑什麼管我?”
“憑你今天有道坎。”陸硯說。
季燃笑了,笑得發冷:“又是你那一套。看人心、斷禍福。陸硯,我查過你,你店裡連張營業執照的邊都擦不乾淨,你憑什麼跟我說這個?”
“憑我真看見了。”陸硯說。
“看見什麼?”季燃問。
“你心口有條線。”陸硯說,聲音低下來,“淡青色。從心口往左肩走。斷口齊得像被剪子鉸的。今天這線,要斷。”
季燃渾身一僵。她下意識地抬手,在胸口按了一下,像怕那裡真有什麼東西。可她看陸硯的眼神還是不信,又氣又怕:“你少拿這套唬我。我季燃不信命,是個綠頭蒼蠅撞我臉上,我敢把它抓起來問它哪來的。”
“行。”陸硯說,“那你非去不可,我也攔不住。就一樣,繞路。彆走東街,彆坐公交去城西。開車可以,繞城南。”
季燃瞪著他,胸膛起伏著。過了好半天,她忽然轉身就走。
“季燃。”陸硯叫住她。
她站住,冇回頭。
陸硯從櫃臺底下摸出包蘇打餅——那種五塊錢一包、老街口雜貨鋪賣的散裝餅乾。他走到季燃身後,把餅乾塞進她外套口袋。
“乾嘛?”季燃回過頭,看著那包餅乾,像看什麼稀罕物件。
“你中午冇吃飯吧。”陸硯說,“低血糖的人,脾氣大,腦子也亂。你帶著,路上吃兩塊再走。”
季燃把餅乾從口袋裡掏出來,捏在手裡。她看著陸硯,喉嚨動了動,像要說什麼,最後隻擠出一句:“你少跟我套近乎。”
“不套。”陸硯笑,“我開店,大方。”
季燃把餅乾往包裡一塞,扭頭就走。走出兩步,又停下,冇回頭:“陸硯。”
“嗯?”
“我今晚有會。回來得晚。”她說,“你……自己把店看好。”
陸硯冇接話,看著她拐出巷子。他站在門口,晨風從巷口吹進來,帶著隔壁油條攤子的油煙味。他抬頭看了看天,太陽爬得老高,雲薄得像在出汗。
他冇回店裡。他鎖了門,往東口走。
季燃不會推。
陸硯太清楚這種人。你越說“有危險”,她越要親眼看個究竟。她已經出了店,可陸硯知道,不出半個鐘頭,她就會站在城西那趟公交站牌底下。
陸硯一路小跑。經過劉叔早點鋪時,劉叔正收拾蒸籠,抬頭喊:“陸小眼!你那店不開了?白眉赤眼地跑什麼!”
“減肥。”陸硯頭也冇回。
過了天橋,城西的地界就在腳下。陸硯冇過去。他站在天橋中間,扶著欄杆往下看。那個公交站就在橋下不遠,站臺旁已經等了幾個老人。陸硯一眼就在人群裡認出了季燃。
她冇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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