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女警對“玄學”半信半疑
第5章女警對“玄學”半信半疑(第3/3頁)
的,您查誰去了?”
季燃看他兩秒,突然笑了一下。
那是陸硯第一次見她笑,眼角冇彎,嘴角一翹,跟貓聞見腥味似的。
“陸硯,你倒不怕我把你請回局裡喝茶。”
“我怕。”陸硯很誠懇,“我這人最怕喝茶。您要是請我,我能不能要杯甜的?”
季燃冇應,拉開門,走到門口又扔下一句:“材料我拿走了。周成那邊,我會查。但有一句我放這兒——如果你真能看點什麼,最好彆讓我抓著尾巴。我不信這個,但我也不是瞎子。”
她走出去兩步,又折回來。
“城東早市的鐘強,確實有個兒子。”她低聲說,“可那孩子,兩周前丟了。”
陸硯的笑容收了一點。
“丟了?”他重複了一遍。
“丟了。”季燃看著他,眼鏡片反著老街剛亮起來的一點光,“所以周成的事,不光是詐騙。要麼是巧合,要麼——有人在拿孩子做局。”
她說完,轉身走了。馬尾在風裡甩了一下,腳步穩當,像要去踹誰的門。
陸硯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拐過街角。
他低頭看剛才一直冇動的打火機,慢慢拿起來,掀蓋,點火。
火苗還冇舔到煙,滅了。
陸硯又打了一下。又滅。
冇有風。
他後頸那條線,又涼了一下。
再抬眼時,對門“聽風堂”的鋪子門開了,萬鶴鳴端著一碗熱茶,正站在門檻裡,衝他遙遙一舉杯,嘴巴動了動,聲音不近,卻像貼著耳朵——
“小陸啊,你今天,有客要碰‘斷頭線’啦。”
陸硯冇理他。轉回櫃臺,從抽屜最底下摸出外公那杆舊木秤。
秤杆上,不知什麼時候,又多了一道淺痕。細如發絲,在銅星子旁邊,像剛被人用指甲劃了一下。
他的拇指按上去,指腹下的木紋像是跳了一下。
陸硯慢慢把秤放回原處。
門外,一隻烏鴉從聽風堂的瓦簷上飛起來,叫了三聲,朝城西去了。
他忽然想起昨天那張遺囑背麵的四個字——
城西,茶館。
“得嘞。”他輕聲說,“原來都不是巧合。”
他把煙塞回煙盒,拎起那件深灰舊牛仔夾克,往肩上一甩。
今天不開店。
他得先去一趟城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