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婪骨?明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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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背靠著假山,懷裡摟著一個衣著暴露的舞姬。
父親的臉上,是婪骨從未見過的神情。
冇有畏縮,冇有恐懼,甚至帶著一種報複般的快感。
“那賤人真以為能控製我一輩子?”父親捏著舞姬的下巴,聲音壓得很低,卻透著咬牙切齒的狠毒,“同心蠱在手,她死,我也死。但我死,她也得給我陪葬!她不敢動我!”
舞姬嬌笑著貼上去:“老爺何必動怒,奴家會好好伺候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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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歲的婪骨站在石頭後,歪了歪頭。
他冇有驚動那對男女,徑直走去了正院。
正院裡,娘親斜倚在金絲軟榻上,正由兩個侍女捏著腿。
見他進來,娘親的眼神柔和下來,她招了招手:“明兒,過來。”
在這個家裡,娘親隻在乎他。
婪骨走過去,乖巧地趴在娘親膝蓋上。
“娘親。”婪骨仰起臉,天真無邪地開口,“我剛才在假山後麵,看到父親和一個女人抱在一起。”
大廳裡的空氣凝固了。
兩個捶腿的侍女嚇得直接跪趴在地上,渾身發抖。
娘親冇有歇斯底裡地砸東西,也冇有破口大罵。
她隻是靜靜地看著虛空,那張精致的臉龐漸漸扭曲,扯出一個極其恐怖的笑容。
“好。”娘親的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好一個同心蠱,好一個不敢殺他。”
她伸出戴著長長金護甲的手,撫摸著婪骨的頭。
“明兒。”娘親低頭看著他,眼神裡的瘋狂幾乎要溢出來,“你很快就會知道,死,有時候是這世上最奢侈的事情。”
車廂內,香爐裡的青煙嫋嫋上升。
沈瑩聽得後背發涼,一個五歲的孩子,用最平靜的語氣,戳破了維持這個扭曲家庭的最後一層窗戶紙。
“那後來呢?”沈瑩忍不住追問。
“後來?”獻王眼底情緒不明。
“那個女人既然能掌握大權,自然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那天下午,府門緊閉。
父親被幾個粗壯的家奴五花大綁,拖進了地下冰冷的暗室。
娘親讓人當著男人的麵,把那個舞姬一刀一刀剮了。
剮了一天一夜,然後把肉片熬成湯,強灌進那個男人的嘴裡。
五歲的婪骨被娘親牽著手,走進了暗室。
暗室裡點著慘綠色的燭火,父親被綁在青銅柱上,看著娘親,依然強撐著那副因為同心蠱而有恃無恐的嘴臉。
“你敢動我?”父親聲嘶力竭地吼叫,“殺了我,你也要死!我們同歸於儘!”
娘親鬆開婪骨的手,走到一旁的案幾前。
那裡擺放著大大小小上百把刑具,還有幾十個裝著各種毒蟲的黑色瓦罐。
“同歸於儘?”娘親拿起一把薄如蟬翼的尖刀,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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