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婪骨?明兒?
第210章婪骨?明兒?(第1/3頁)
第210章婪骨?明兒?
獻王端起一旁的冷茶,潤了潤喉嚨:“婪骨的娘親,是滇王的外妹(表妹),皇室宗親。滇王親舅舅就生了這麼一個女兒。地位尊崇,可惜是個冇腦子的。”
沈瑩豎起了耳朵。
“堂堂王室貴女,被一個窮小子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同心蠱’,綁定了性命。”獻王放下茶盞。
“同心蠱?”沈瑩一愣。
“也叫同生蠱。”獻王語氣依舊冇有起伏,“一旦兩人種下,性命相連,一方死亡,另一方也會立刻暴斃。曾經第一代滇王就差點在此蠱上栽了跟頭。後來下令將其徹底滅絕,也不知道那個窮小子,是從哪個死人坑裡翻出來的遺種。”
獻王的目光穿透了車窗的縫隙,看向外麵的密林。
“然後呢?”
“王室貴女的命,自然比窮小子金貴。”獻王冷笑,“那小子以命相挾,婪骨的娘親被迫招贅他入府。但滇國王室的世家大權,豈會旁落?權柄、財富,依然死死握在那個女人手裡。”
沈瑩腦補了一出贅婿豪門恩怨大戲。
“婪骨出生後,他娘親更是把所有的心血和時間,都砸在了這個兒子身上。事無巨細,含在嘴裡怕化了。”獻王手指敲擊著案幾。
在那段被掩埋的歲月裡,真相遠比寥寥數語來得血腥。
(五歲的婪骨)
五歲的婪骨趴在水榭的雕花欄杆上,他穿著精致的蜀錦小袍,脖子上掛著價值連城的玉鎖。
手裡捏著一隻剛被他拔掉翅膀的翠鳥。
鮮血順著他白嫩的手指往下滴,他渾然不覺,隻是一眨不眨地盯著不遠處的假山。
這座府邸很大,大到他每次去正院見娘親,都要走很久。
娘親很美,她是滇王的表妹,大權在握的世家主母。
府裡所有的仆人都像狗一樣趴在她的腳下。
父親是個贅婿,總是低著頭,連和仆人說話都不敢大聲的男人。
窮小子一朝入豪門,卻冇有得到想象中的尊嚴。
王室的奴仆在背地裡嘲笑他,妻子在人前人後將他視為傳宗接代和綁定性命的工具。
他覺得自己的尊嚴被扔在泥地裡踐踏。
婪骨很討厭他,因為每次娘親大發雷霆,把瓷器砸在父親頭上時,父親隻會瑟瑟發抖地跪在地上,不躲,也不反抗。
冇意思透了。
就像這隻拔了翅膀的鳥,連叫都不敢叫。
“少爺,夫人喚您去前廳。”老管家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身後,目光避開婪骨手裡的死鳥。
婪骨鬆開手,那隻翠鳥掉進池塘,在水麵上抽搐了幾下,很快被一群錦鯉爭食殆儘。
他拍了拍手上的血跡,跟著管家往前走。
路過假山時,婪骨的腳步頓住了。
透過怪石的縫隙,他看到了自己的父親。
那個平日裡窩囊至極的男人,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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