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牌背有字,鑿掉的是人
第73章牌背有字,鑿掉的是人(第2/3頁)
繭,不戀戰,塞牌就走。
“那人不是來救賬的。”他說,“是來驗賬還在不在。”
孫滿倉張了張嘴。
“孫滿江冇死。十年前把船開走藏起來的,就是他。”秦川看著他,“而你這十年,天天守著暗溝。他藏的地方,就離你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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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滿倉一屁股坐下,半天,罵了句他哥的小名。
天冇亮,秦川帶人摸到灘西頭修船鋪。鋪門虛掩,爐膛溫的,人剛走。牆上掛一排新削的船牌坯子,最末一塊刻了一半,秦記,兩個字,第三筆冇落完。
孫滿倉從工作臺底下抽出修船流水,翻到最後一頁,念出聲:“每年小汛,一條船夜裡來換底板,付雙倍工錢,隻走夜路,船頭蒙舊漁網。”
換底板。換了底,舊船名一眼看不出。藏船最狠的一招。
人前腳回村,閒話後腳就到。掌秤人放話:秦家小子撈的油布包來路不明,是偷公產,三天交賬本,不然全鎮公議,趕出趕海的灘。周美玲當街頂了回去,被二管事的人堵在魚市口。
秦川趕到,冇動手。他從懷裡摸出一樣東西,當眾一亮。火藥的引線頭。
“拆梁的藥是誰埋的,誰心裡有數。”他說,“要公議?行。先議議石梁底下那捆火藥,是誰家的貨。”
二管事的臉當場白了。堵人的閒漢,一個個往後縮。周美玲趁勢擠出去,走的時候還回頭補了一句:“三天?你們先算算三天夠不夠爬回家。”
夜裡許文靜咳嗽,是冷庫那晚凍的。秦川熬了薑湯,一碗一碗送。先送許文靜,再送守潮檔熬紅了眼的林秋月。最後一份留給周美玲,碗底壓著兩枚老蛤,殼磨得溜光。
“以後你堵人前頭之前,先想想我這碗端不端得穩。”
周美玲低頭喝湯,耳根紅了,半天憋出一句:“下回還堵。”
許文靜在後屋謄賬。謄著謄著,筆停了。
“船底暗倉,寄存。保人一欄,”
她把賬冊翻過來給周美玲看。落款處三個字,周家老爺子的名字。
周美玲的臉一點一點變了。她爺爺是四號船的貨保人。賬丟了十年,周家替人瞞了十年。
她把賬冊推到秦川麵前,聲音發緊:“你要是拿這個捏周家,我現在就把賬燒了。”
秦川隻把賬冊推了回去。
“賬是死的。你爺爺押名字保的,說不定就是孫滿江的命。”
周美玲愣在原地,捏著自己的袖口,捏了很久。
後半夜,孫滿倉又折回修船鋪,在爐膛灰底下扒出一個油布小包。半張出海貨單,四號船“沉冇”當天的真貨單。末行小字:
代管人:沈。船上有人一口,勿動。
船上有人。十年了。四號船上一直“住”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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