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寒夜設伏,連人帶樁一起砸進冰
第14章:寒夜設伏,連人帶樁一起砸進冰(第4/4頁)
久飽吃草肥油灰的粗重車身下麵拚命地鑿挑。沈父倚在木板坡沿上,俯身就著晨日冷光凝視。
長鐵片刺入底架橫檔與中護托骨夾底,發出一聲板木崩裂的脆響。
一圈被黑羊油封透的小夾皮破膛而綻。這不是用來運輸散油,廢鐵的小道,裡麵死死卡著四塊磨得比銅皮還薄,摸起來像鏡子一樣光滑的方截白木片。
沈青柏伸手要去扯看,但是被半截刀鋒橫擋住了指尖。
那四麵小薄麵都冇有一滴多餘的油色,其中一麵用最細的小削刺刻出一個深達木寸的“缺月”凶口,月弦直指二百步外鬼見愁正東死水斷坡方。而更令人心驚絕氣之處是——在隻有半寸厚的底部上,赫然用生黑墨畫出十幾條還冇有被擦拭乾淨的筆直溝痕。
那正是本該兩三日前,隨著這老坑竭涸絕水後,從公井底下直連大營南軍庫的地下死排老水道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