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寒夜設伏,連人帶樁一起砸進冰
第14章:寒夜設伏,連人帶樁一起砸進冰(第3/4頁)
嗚,王虎就帶著四個穿釘麵黑牛皮護胸的巡牆營卒領路趕到,手裡拿著倒鉤官刀,在寒霜中挑動。
王虎的目光落到地上那汪臟紅的冰水,還有打折了膝蓋的流民身上,原本想罵一句或者用重刑口吻威脅扣壓水糧的話,在看到泉臺石沿上那枚滴流轉個不停的黃銅錯字老印之後,臉上的殘鄙表情就變成了駭然而陰沉的樣子。
他提著腰間長腰皮鞘步步緊走,探出兩根滿是粗老繭的手指捏起沉甸甸的金亮死器,借著清早刺眼的亮灰天色仔細把看,連氣穿了兩口大風:“偽造軍水領出暗憑的死銅樁……老八那王八蛋在西坡查了兩個多月都冇摸到一點痕跡,竟然在你這遭過三十背棍的下賤苦鬼嘴皮底下紮根!”
黑水穀發給軍戶犯人的每處活坑都有印數憑牌,那是塞上糧餉折算成錢貨最狠的口徑。
“王官人!那是……那是在路上撿的……我不識得這是什麼東西……”
“閉狗舌!”王虎輪粗靴,向著那張喋喋不休碎講的歪臉重猛一踹,踢飛了他的一對脆齒,整張臉陷進了冰涼的汙堿底,“把這死奴的手腳用黑繩全吊回去!打斷三十背棍,掛城牆門扣枷吹乾!冇命令誰敢給他一口臟尿一口苦料,就是同走這死販假號的黑賊!”
兩名沉肩悍勇的軍卒二話不說,將已如爛皮糊糊般的刀疤倒挑起雙手死死拖走,尖削碎砂在他背後拖出一條濃黑帶綠的殘血道。
眾罪鬼見到這個惡徒受儘絕處不複的大苦果,齊齊地吸了一口陳冷氣,原本心中唯恐被連累坐牢的恐懼被無端的極度痛快打在了骨子裡。
沈清棠拿著鐵鎬站直了身子,目光從草荒深處轉向正在把那枚老印塞進皮囊心口內的王虎,然後指著老樹障後麵一輛輪頭都鏽跡斑斑,堆滿了乾牛馬草灰的木架獨輪板舊車。那是刀疤常年在苦役口拉臭亂乾料養馬老槽用的破件。
“此賊既伏,他車上所拉的為坑道暗行蓄塞的死草黑氈,營中也該收撿歸清,不該再漏在這菜溝邊上礙害官地水脈。”
王虎此時摸出暗罪功勞底數,心裡早已把沈家高看出了半寸深,連多想一下的時間都不願意浪費,隨手扯過馬鞍套側的空蕩麻布巾揮去手上的灰:“滿坑都是爛土陳油味!這爛架車骨,連軸心口都不如劈了填火坑實在,你收下拿去瞧瞧用吧,抵你拿這假賊銅件的一路力事!”
說完之後就帶著人馬,卷起漫天飛絮,寒煙匆匆趕去提審那群流麻黑夥。
天大透,日輝終於從寒地深紅荒坡後撞出一線金光。
泉坑旁的人群散去之後就地修整歇息,隻有兩分剛剛整平出土的堿地還微微冒著乾熱氣。
沈清棠把那塊油膠臟臟的破木舊車推回去,手中拿著薄冰長小柴尖刃,沿著那一根年深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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