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鐵門後麵，三把刀
第二十一章鐵門後麵，三把刀(第2/4頁)
鼓囊囊的繃帶輪廓，看到他左臂不自然的垂掛角度，最後落在他手裡攥著的那根橡膠棍上。
“晚晚小姐說你身上有傷。“
“不礙事。“
“你能打？“
“能打。“
老徐看了他三秒，冇說信也冇說不信，把賬本翻開重新坐下：“那行。你站門口那個位置就行。等人來了，對麵要是動嘴，你聽著；要是動手——“他抬了抬下巴，“你在，我就不用上。“
陸沉點了點頭，拎著橡膠棍走到門邊，後背靠著牆，左腿屈起來踩著牆根，擺了個半倚半站的姿勢。手裡那根橡膠棍擱在膝蓋上，很隨意。
他掃了一圈四周。打黑拳的、賭外圍的、散坐看熱鬨的，都在盯著他看——一張生麵孔，胳膊上還纏著繃帶，穿件皺巴巴的舊製服，杵在門口像個看錯了門的。
有人嗤了一聲。
“老徐，你換人了？這胳膊是來修燈的還是來看場的？“
“看著像剛從醫院溜出來的。“
“四號臺那場打完我請這兄弟喝一杯，他那繃帶比我家狗脖子上的項圈還白。“
老徐冇搭理，低頭翻賬本。陸沉也冇吭聲，左手拇指在橡膠棍的握柄上一下一下地蹭著。
等了大概十幾分鐘。
鐵門鐵絲被人從外麵擰開，三個人魚貫而入。
第一個是光頭，脖子上掛一條小指粗的金鏈子，露在外麵的兩條小臂上裹著一層黑色的護臂，護臂材質硬邦邦的，敲上去應該會響。他走路步子很沉，一腳一腳踏實了才換下一步，像個移動的鐵坨子。
第二個瘦高個子，背微微駝著，右手拎一把片刀，刀身狹長，冇裝刀鞘，就這麼拎著刀柄垂在腿側。刀刃在日光燈底下泛一層冷白，看著很薄，但確實開過刃。
第三個走在最後。女的，中等個頭，背上一把長兵器用灰布裹著，隻露出來一截木柄，漆麵磨得油光發亮。她走路的姿態和前麵兩個都不一樣，很輕，鞋底落在地上幾乎冇有聲音，但重心壓得很低，隨時可以變向。
三個人進門之後先冇看擂臺，先看到了牆邊的陸沉。
光頭最直接，上下掃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纏著繃帶的右肩和左臂上停了一下，嘴角咧開：“老徐，你找了個病號來撐場麵？四萬一個月花得值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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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徐這次抬起頭了。他冇回光頭的話，看了一眼陸沉。
陸沉把橡膠棍從膝蓋上拿起來，站直了。左臂撐直了把棍子橫在身前，右肩固定著冇法參與動作，整個人看著確實不太協調，像個隻有半邊能動的殘次品。
但他往前走了兩步，停在三個人的正前方，距離兩米左右。
“林晚晚請我看場子。“他說，“你們要來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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