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天下第二呂北生
第101章天下第二呂北生(第1/3頁)
陸陽托著劍匣,一級一級地往上走。
望潮閣的樓梯是旋著上去的,木階被歲月磨得發亮,踩上去卻冇有發出一絲聲響。
不是樓板結實,而是他的步子太輕。
一個無極境的棍法宗師,對力道的掌控早已到了毫厘不差的境地。
便是托著一口封了三道符籙的劍匣,走在這寂靜的古閣裡,也像是一片羽毛飄在無風的夜裡。
劍匣很沉。
聽爐軒花了三年工夫,以萬年金羊山鐵精為骨,東海底千年寒鐵為肌,輔以天外隕鐵中提煉出來的一縷太白金精。
才鍛成了這柄“誰如”。
劍成之日,聽爐軒藏兵閣裡三千七百柄神兵利器齊齊叩首。
連齊天塵壓箱底六十年的“碎嶽”都在鞘中顫了三顫。
這樣的劍,便是不出匣。
那股沉甸甸的存在感也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陸陽走到第八層的時候,停了一步。
窗外的海風灌進來,吹得他衣袍獵獵作響。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劍匣,匣麵上封著的那三道符籙在海風中微微顫動。
符紙的邊緣已經泛了黃,朱砂字跡卻依舊鮮紅如血。
這三道符是聽爐軒的封劍密咒,非劍主親啟不可解。
若是有人強行破封,匣中劍氣便會在一瞬間儘數爆發。
可他知道,閣頂那位根本不需要解這三道符。
隻要他想,隔著劍匣便能禦使這柄劍。
陸陽深吸一口氣,繼續往上走。
第九層。
閣頂的門虛掩著,海風從門縫裡擠出來,帶著一股淡淡的鹹腥味。
門開了。
望潮閣第九層隻有一間房。
四壁空空蕩蕩,冇有任何多餘的陳設。
窗外便是東海。
窗前擺著一張舊椅子。
椅子上坐著一個人。
從背影看,這人不過三十來歲。
一頭烏發隻用一根青布帶隨意束在腦後,幾縷碎發從鬢角垂下來,被海風吹得微微拂動。
他的肩膀並不寬闊,脊背卻挺得筆直。
可就是這個人,在這個籠子裡坐了二十年。
二十年間,一步都冇有走出去過。
他便是天下第二的呂北生。
陸陽在門口站了片刻。
然後拎著旁邊的茶壺走過去,將劍匣輕輕擱在窗臺下的矮幾上。
他拍了拍衣襟上的灰,走到椅子另一側,在呂北生身旁席地坐了下來。
“劍送到了。”
聞言,呂北生點了點頭。
他的目光依舊落在遠處的海麵上,冇有去看那隻劍匣。
“聽爐軒的人辛苦了。回去的時候,替我跟他們道聲謝。”
陸陽應了一聲,伸手去拿矮幾上的茶壺,掂了掂,發現裡頭還有大半壺涼茶。
他便也不講究,對著壺嘴灌了兩口。
茶是隔夜的,早就涼透了。
入口苦澀,卻解渴得很。
他抹了抹嘴角,將茶壺放回原處,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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