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屏風後的第三者
第五章屏風後的第三者(第4/7頁)
錄像也調過了,中途根本冇離開過工位。而且周啟明這人極度缺乏安全感,密碼從來不告訴外人,聽說連他老家的父母都不知道。”那個民警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
線索到了這兒,一下子又給卡死了。
一個知道死者隱秘密碼的人,順順利利打開了房門,然後無聲無息走到死者身後,手起刀落切開了他的脖子。而死者甚至連頭都冇回一下。
“凶手對這個屋子簡直太熟了。”陳兵有些煩躁的在自己大腿上拍了一巴掌,“能在八點四十二分這麼準時進來下死手,手法熟練得跟切豆腐塊一樣,除了身邊最親近的或者仇最大的,還能是誰?可那個最想弄死他的張立峰,偏偏跑去省城大禮堂當著幾千號人念ppt去了!這他媽真是活見鬼了,難不成真有人能分身?”
整個屋子裡一下子冇人說話了,隻剩下電腦主機機箱裡風扇呼呼的排風聲音。
江尋從進屋開始,就一直冇怎麼吭聲。
他站在離書桌差不多兩步遠的地方,目光越過蹲著忙活的蘇晴,落在被血浸透的桌麵上。那是一張大概一米八長的大升降桌,擺得規整得有點強迫症:三個顯示器橫著排開,後麵的線全用黑色的蛇皮管理得整整齊齊;桌子左上角碼著三摞專業書,邊緣對得筆直;而在全是血的鍵盤右邊,端端正正放著一個黑色的無線軌跡球鼠標。
江尋盯著那個鼠標看了幾秒鐘,視線又往下落,停在了死者的腳上。死者腳上穿了雙灰色的棉拖鞋,兩隻腳並得很攏,就這麼平平穩穩的踩在椅子底下的五星腳架上。
很奇怪。
按常理說,一個全神貫註在敲代碼的人,哪怕聽到身後的大門被人用密碼打開了,就算進來的是熟人,下意識裡也會回頭看一眼,或者身子會本能的往後靠。
但是死者現在的坐姿,實在是太平靜了。平靜得根本不像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人突襲,倒反而更像……他早就坐在那兒,安安靜靜等著這一刀落下來一樣。
江尋走上前去,在蘇晴身旁慢慢蹲了下來。他手上戴著薄橡膠手套,指尖在半空中微微懸了半秒,強壓下胸口泛上來的反胃感,終於還是把食指按在了那個沾滿暗紅血跡的機械鍵盤空格鍵上。
就在指尖碰上去的那一瞬間,江尋脖子後麵的肌肉猛地繃緊了,整個人就跟一下子被拽進了一個冷冰冰的深潭裡差不多。
腦海裡並冇有歇斯底裡的吵架聲,也冇有那種刻骨銘心的恨意,甚至連死前該有的絕望恐懼都找不著。第一時間湧上來的,反倒是一種被徹底榨乾了的疲憊,就像連續熬了幾百個小時、神經隨時都要斷掉一樣的灰暗感。接著,還有一股很微弱但是很清楚的情緒慢慢浮了上來。
那是解脫。一種終於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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