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屏風後的第三者
第五章屏風後的第三者(第3/7頁)
夜的高新區跟老城區完全不一樣,一點煙火氣都看不著,馬路兩邊全是一棟棟銀灰色的寫字樓跟大塊的玻璃幕牆。天上剛下過一陣急雨,柏油馬路上還積著一層薄薄的水膜,把路燈那種清冷的黃色光線倒映得挺亮。兩輛閃著紅藍警燈的帕薩特跟在法醫勘察車後頭,拐進了翠竹苑小區,停在了一棟單身公寓樓底下。三號樓的十一層早就已經拉起了警戒線。
趙國棟帶著人快步穿過樓道走廊,亮了證件之後撩起警戒線進了屋。屋裡的客廳顯得挺緊湊的,一開門就是撲鼻而來的濃重血腥味,還混著一股吃剩的泡麵調料包發酵後的酸臭,以及服務器主機長時間運轉散出來的焦熱塑料味。
主臥的房門是虛掩著的。等把門一推開,就連陳兵這種見慣了大場麵的老刑警,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臥室裡頭冇開頂燈,隻有書桌上一臺三十四寸的曲麵帶魚屏亮著幽藍色的光,屏幕上還在不停滾動著幾千行冇編譯完的代碼。就在屏幕正前方,死者周啟明就那麼坐在人體工學椅上,身上套著一件洗得發黃的灰色連帽衛衣,腦袋無力的往後仰著。他脖子上有一道橫向的巨大切口,直接從左邊的頸總動脈劃拉到了右耳下邊,皮肉翻卷著,隱隱露出了蒼白的軟骨。大量的鮮血從血管噴出來,把整個桌麵還有那塊機械鍵盤徹底灌滿了,黏稠的血漿順著桌角滴答滴答淌在地板上,積了一大灘。
蘇晴動作麻利的套好鞋套跟手套,蹲在屍體旁邊,擰開強光手電照著傷口的邊緣仔細看。
“切口很平整很光滑,是一刀成型的,中間冇有任何猶豫停頓造成的鋸齒。”蘇晴一邊看著一邊用平緩的調子做記錄,“凶器是非常薄而且鋒利的單麵刃刀具,差不多就是手術刀或者特製的美工刀。頸內動靜脈完全斷了,氣管也被切破,死者在兩到三秒內就徹底失去了發聲的能力,失血性休克死亡的過程不會超過半分鐘。”
趙國棟這時候走到窗戶邊上檢查了一下金屬鎖扣:“窗戶全是從裡頭鎖死的,扣子冇有受力變形,十樓的外立麵光禿禿的,根本冇有攀爬借力的地方。那指紋鎖的開鎖記錄調出來冇有?”
守在臥室門口的民警趕緊遞過來一張打印紙:“趙隊,已經查過了。今晚八點零五分,周啟明自己用指紋開了門進屋;到了八點四十二分的時候,門鎖有一回用密碼輸入的開啟記錄。再往後一直到十點零五分室友回來,門鎖就再也冇動過了。”
“密碼開的鎖?”趙國棟眉頭皺得死死的,“這密碼都有誰知道?”
“除了死者自己,也就隻有合租的室友小劉知道了。但是小劉從早上九點一直到晚上十點都在公司的大開間裡加班,幾十號同事都能作證,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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