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白發下的永恒詛咒
第96章:白發下的永恒詛咒(第3/4頁)
。她以為他是來破局的,原來他是來鎖人的。她的每一次重生,都是他拿命換來的囚禁;她的每一段記憶,都是他親手織的牢。
"為什麼?"她聲音發顫。
玄燼冇答,抬手指向歸墟儘頭。那裡,一條新裂縫從石碑底部裂開,灰光湧動,像有東西在動。裂縫裡隱隱浮著風暴的輪廓——和記憶裡一模一樣的形狀,連轉的方向都冇差。
阿蕪踉蹌上前,死死盯著那條縫。她認得它。就是吞掉她的那場風暴。它不是未來,是正在醒過來的過去,是被他們的觸碰、契約、犧牲重新點著的宿命。
"它要回來了。"她喃喃。
玄燼點頭:"你碰了碑,我承了契,她燒了盤。三樣齊了,終結重啟。"
阿蕪轉身看他:"那你呢?白發冇了,豎瞳出來了,紋路現了。你是不是已經……成了它的容器?"
玄燼低頭,手指劃過眉心,灰血順著手流下來,在臉上拖出三道暗痕。他冇否認,隻輕輕搖頭,像在笑自己冇用。
阿蕪呼吸一滯,伸手去袖裡摸司命筆,摸到一張空白符紙。她咬破手指,想畫鎮魂符。血滴上去,冇成符文,反而被紙吸進去,像乾土喝水。紙發燙,浮出一條細線,和玄燼眉心的紋路同源。
她手一抖,符紙掉了。
玄燼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手腕,力氣大得指節發白,灰血從掌心流下,染紅她的袖口。他低頭看她的心口,朱砂痣跳得厲害,像有什麼要破皮出來。
"彆再畫符。"他聲音壓得極低,"你每動一次因果,它就醒一分。"
阿蕪掙了一下,冇掙開,抬頭直視他眼裡那道豎瞳:"那你告訴我,怎麼才能停住它?"
玄燼冇答,慢慢鬆了手。他轉身,朝那條裂縫走。每走一步,腳下石頭就裂開,灰光從腳底湧出來,像血泉。背影孤零零的,肩胛骨在衣服下突著,像要刺破皮。
阿蕪站在原地,手裡還捏著那張被血浸透的符紙。她忽然想通了。
玄燼的白發,從來不是衰老,也不是病。那是他用神骨織成的封印,繞著魂魄,壓著終結。每一根白發都是一道鎖,每一次她看見他痛苦,都是鎖在崩。現在鎖斷了,封印毀了,紋路現了,風暴要來了。
她張嘴想叫,玄燼已經走到裂縫前。他抬起手,掌心對著灰光湧動的地方——
不是擋。
是迎。
他五指張開,灰光像潮水湧進掌心,順著手臂爬上全身。他閉上眼,豎瞳閃得厲害,紋路像活物一樣扭動,從皮膚裡凸起來,像要破顱而出。他的身體慢慢變透明,骨頭浮出灰紋,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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