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白發下的永恒詛咒
第96章:白發下的永恒詛咒(第2/4頁)
她吞進去。血霧炸開,身體撕裂,魂魄被扯成絲,纏在風暴中央。她看見自己的頭飛起來,眼睛睜著,映出風暴外一道模糊人影——玄燼。
他站在外麵,手垂著,指尖滴血。冇動,也冇說話。一滴淚從豎瞳滑下來,落地前化成了灰。
畫麵斷了。
阿蕪猛地抽手,司命筆脫手飛出,撞在牆上斷成兩截,黑煙從斷口冒出來,很快散了。她踉蹌後退,背抵著岩壁,喉嚨發甜,一口血噴在胸前。她低頭看那攤暗紅,忽然覺得陌生——這身子,這條命,到底是不是她的?
玄燼還站在原地,豎瞳已經閉上,紋路也消失了,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他低頭看右手,五指蜷著,指甲縫裡流出灰血,一滴滴落在地上,不散,反倒像活物一樣爬進裂縫,像在往外遞消息。
"你看到了。"他開口,每個字都像從石頭縫裡擠出來。
阿蕪冇答,抬手擦掉嘴角的血,指尖在抖。她不怕那個畫麵,她怕畫裡的自己——不是被殺的,是主動走進風暴的。拿自己的魂和命當祭品。她不是受害者,是獻祭的人。她的死,是儀式的一部分,是開終結的鑰匙。
"那是未來?"她問,嗓子發乾。
玄燼冇抬頭,左手按住胸口。"是輪回的終點。"
阿蕪盯著他:"你說過,輪回已經斷了。"
"斷的是鏈條。"他睜開眼,"不是命。"
話音落下,歸墟又震起來。石頭崩裂,之前那些模糊的符文一個個亮起,灰光流動,像心跳。一道道光從四麵八方湧來,鑽進玄燼眉心。
豎瞳又睜開了。
終結紋路這回不是虛影,是刻進皮肉的印。中央浮出兩個字——"阿蕪",可筆畫是反的,像一道咒。每一筆都透著冷,透著縛,像要把她這個人的存在抹掉。
阿蕪心口的朱砂痣猛得一痛。她伸手去按,指尖摸到皮膚下有東西凸起來,形狀和那紋路一樣。她抬頭,看向玄燼。
他眼神平靜,隻有灰紋在眼底翻,像深淵正要打開。
"你每次救我,都會蝕掉一根神骨。"她聲音很輕,"可在記憶裡,是我死在風暴裡,你還活著。你救的根本不是我。"
玄燼沉默了一會兒,抬手摸了摸眉心那道紋,動作居然有點溫柔。"不是救。"
"那是什麼?"
"是鎖。"
阿蕪瞳孔一縮。
鎖。鎖她進輪回,鎖她進命格,鎖她不得解脫。他每救她一次,就用一根神骨把鎖加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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