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對峙》
第十三章《對峙》(第2/3頁)
放的病毒不是一套，是兩套。“
林深冇有反駁。他看著那張圖，目光在紅色標記上停了一秒。“你花了多久比對出來的？“
“三個月。“
“兩套是對的。'淨化者'是c係，負責清除不可修複的人類基因缺陷。'補丁'是d係，負責保留可修複的部分。冇有d係，那些幸存者不會在十年後產生免疫適應。你以為那三百一十七個活到今天的人是怎麼來的？“
薑懷信的手指在桌麵邊緣扣緊了一瞬。“你給自己留了後門。“
“不叫後門。叫備份。如果'歸零'之後人類冇有在d係的幫助下重建免疫基礎，'歸零'就冇有意義。“
薑懷信從鐵椅上站起來。他比林深高半個頭，站起來的時候兩個人的距離縮短了不到半尺。他冇有逼近，也冇有後退。他站在那臺舊儀表盤旁邊，單手撐著桌麵，俯身看著那兩張序列圖。
“沈老師臨終前給你發了郵件。“他的聲音比在食堂裡低了兩度，“我昨天下午在你帳篷裡翻到了那封郵件的打印件。你背麵朝上放在鐵箱底層那本工程手冊下麵。“
林深冇有說話。但他抱胸的雙手鬆開了。一隻垂在身側，另一隻搭在儀表盤邊緣，指尖落在表盤碎裂的玻璃上。
薑懷信從外套內袋裡掏出一張對折的紙，展開放在桌麵上。紙的邊角有些卷曲，表麵有幾道折痕，像是被反複打開又折疊過很多次。紙張發黃，邊緣有一小片陳舊的汙漬，顏色變深了，像是沾了水之後乾涸留下的痕跡。上麵是沈如筠的筆跡——和《歸零》筆記裡的一模一樣，但字體更潦草，像是趕在什麼之前寫完的。
“望舒：
我拿到疫苗了。三支，密封在銀色包裝袋裡，研究所的人說'優先給核心成員'。我冇打開。
我知道你在等什麼。你希望我走。因為你的計算裡，如果有我在，你會多一個'變量'。你會猶豫。
但你忘了，你學的一切都是我教的。我比你更清楚那些變量可以怎麼用。
我不走。不是因為我不怕死。是如果你要背負一個世界的重量，至少讓我成為你背上的第一道痕跡。
疼的。但會讓你記得——你曾經是一個有溫度的人。
如筠
末日·前夜“
薑懷信的手收回去。那封信在桌麵上攤開著，紙張在控製室微弱的通風氣流裡邊緣輕輕翕動。
林深看著那封信。他的視線落在“我會猶豫“那個短句上，停了很久。窗外的風從閘門裂縫裡灌進來，把信紙的一角掀起來又落下去，發出紙張摩擦桌麵時的輕響，像低語。
他冇有伸手去碰那封信。他隻是看著。
“你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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