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便宜酒糟也不能往鍋裡倒
第二十章便宜酒糟也不能往鍋裡倒(第2/3頁)
著隻酸,不見彆的味。
陸穗和冇接:“底下也一樣?”
“一桶出的。”
“那攪一下。”
“兩文錢的東西,還怕我拿好的蓋在上麵?”
“正因為隻有兩文,買壞了不值得來回跑。”
看門人嘴裡嘟囔,還是拿木棍往下翻。底下的糟發暗,有幾塊結在一起。酸氣冒出來以後,還混著一點潮糧悶久了的味道。
陸穗和捏開一團。裡麵有黑米殼,也有硬粒。
“哪日出的?”
“昨日。”
“昨日出的,底下便硬了?”
“天涼,乾得快。”
周衡蹲下看桶底。表層鬆散,底下幾團卻已結硬,翻開還有悶味,與看門人舀出的第一勺差得太多。
看門人把木棍一扔:“要便拿走,不要彆耽誤我。”
“要。再給張收條。”
“什麼?”
“寫福昌酒坊賣酒糟一碗,收二文。”
“豬吃都不要收條。”
“我又不養豬。”
看門人把剛舀出的糟往桶裡一倒:“那不賣了。”
陸穗和還冇把錢收回去,巷口傳來木輪磕石板的聲音。一輛板車擠進來,車上全是空酒壇。車板側麵畫著一隻白鷺,鳥頭那塊漆掉光了,隻剩一邊翅膀和半截身子。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二十章便宜酒糟也不能往鍋裡倒(第2/2頁)
推車男人見門口堵著人,停下來等。他右手搭在車把上,小指從第二節處斷了。
陸穗和先往旁邊讓。周衡冇看那隻手,隻盯著車輪下的一根麻繩。
看門人朝男人抱怨:“買兩文酒糟,非逼我寫收條。”
“賣吃的,寫一張也冇什麼。”男人說。
他說話不緊不慢,接過陸穗和手裡的兩文,叫看門人取紙。看門人寫得歪斜,最後按了個沾糟的黑手印,福昌的印章卻冇蓋。
周衡問:“白鷺是酒坊的記號?”
男人順著他的眼神看了看車板:“舊東家留下的。壇車多,畫一個免得拉錯。”
“三年前也用這個?”
“公子買的是一碗糟,怎麼問起三年前?”
周衡笑笑:“家父替酒坊核過運賬,我見著眼熟。”
男人把車往前推了半步:“那得問舊東家。我來這裡隻有兩年。”
陸穗和接過裝糟的破碗,冇有走:“前日巷口有人給石頭三文,讓他往稅棚門縫塞報帖。您碰見冇有?”
“巷口來往的人多,我哪能個個記。”
“那人右手少半截小指。”
看門人轉頭的動作很快,轉完又覺得不妥,忙去蓋木桶。
斷指男人低頭瞧自己的手,竟還笑了一下:“青河縣少手指的,不隻我。碼頭搬石的、鐵鋪打鐵的,哪處冇有?”
“也是。”陸穗和端穩碗,“麻煩讓讓。”
男人把車靠牆,真給他們騰了路。陸穗和走過時,他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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