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會診
第十一章會診(第3/5頁)
……”陳景行皺眉。
“病人已經在你們這裡住了兩個月,燒冇退,人瘦了一大圈。規矩重要,還是人命重要?”廈海直視他的眼睛。
陳景行被逼得說不出話。
這時,一直站在陳景行身後的一位老醫生開口了。
“你是廈醫生吧?我在晚報上看到過你。”老醫生笑得很溫和,“我覺得可以讓他試試。反正病人在我們科,出了事我們隨時能處理。”
廈海轉頭看了他一眼。
這老醫生年近六十,頭發花白,笑容慈和。但廈海的神識掃過,覺得此人遠比陳景行更難對付。
“這個老狐狸。”他心想,“說是支持我,其實是把我放在火上烤。”
“行。”陳景行順著臺階下來,“那廈醫生就在外麵抓藥,我們看著。不過藥方得留底。”
“可以。”
廈海要來紙筆,龍飛鳳舞寫下一個方子。
“先抓三劑。今天先服一劑,晚間我再來針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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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點,廈海又來了。
這一次,他手裡多了一套銀針。
孫醫生在門口等他:“廈醫生,藥已經煎上了。病人六點半喝。”
“不急。”廈海說,“等他喝了藥,我再下針。”
六點四十,吳遠山服下第一劑藥。
“什麼感覺?”廈海問。
“苦。”吳遠山皺著眉,“不過喝下去之後,肚子裡熱乎乎的。”
“躺平,把上衣掀開。”
廈海取出銀針。
銀針是他在舊貨市場淘的,雖然是二手的,但他用靈泉水反複浸洗過。
他讓吳遠山躺平,找準太溪、三陰交、陰陵泉、神門幾個穴位。
“太溪為腎經原穴,可滋陰降火。三陰交為肝脾腎三經交會,能養血潤燥。陰陵泉健脾利濕。神門安神定誌。”他一邊下針,一邊報出穴位名稱,像在給學生講課。
陳景行和幾個年輕醫生站在一旁,瞪大了眼睛。
廈海的手法極快。旁人隻看見他指尖輕動,銀針便已冇入皮膚,深淺、角度各不相同。
更奇的是,每下一針,他都會在針柄上輕輕一彈。
“嗡——”
銀針微微震動,發出一聲極輕的嗡鳴,像蜂鳥振翅。
“這是什麼手法?”孫醫生忍不住問。
“彈針法。”廈海淡淡道,“用指力催動針感,使經氣傳導。比單純留針效果強數倍。”
其實,他是在通過銀針,將一絲真氣渡入吳遠山的體內。
那絲真氣極微弱,順著經脈緩緩遊走,將穴位深處的虛火一點一點引出來。
吳遠山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臉上那層潮紅,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好舒服……”他喃喃道,“渾身像泡在溫水裡一樣……”
一旁,心電監護儀上的數字慢慢變化。
十分鐘前,吳遠山的體溫還是三十七度九。
現在,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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