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會診
第十一章會診(第2/5頁)
了感染科、風濕科、血液科,都冇找到原因。”
“人現在怎麼樣?”
“精神還行,就是乏力。舌紅少苔,脈細數,和您說的一模一樣。”
廈海點點頭。
病房裡,吳遠山半靠在床頭。他身形消瘦,眼窩深陷,嘴唇發白,顴骨處泛著一層病態的潮紅。床頭櫃上擺著半碗涼透的粥,幾乎冇動。
“吳叔,這位是廈醫生,來給您看看。”孫醫生說。
吳遠山抬起眼皮,看了看廈海,有氣無力:“這麼年輕……又是哪個科的?”
“不是醫院的。”廈海在床邊坐下,“我是外麵請來的。”
“外麵請來的?”吳遠山苦笑,“我這病,折騰了三個月,專家都看遍了。你這個後生,能看什麼?”
“能看您為什麼一到下午就燒。”廈海說。
他伸出三根手指,搭在吳遠山的手腕上。
入手處,脈搏細如遊絲,輕取若有若無,重按方得。確實是典型的“細數”之脈。
廈海又看了他的舌苔。舌質偏紅,舌苔薄而少津,舌尖有幾處細小的裂紋。
“吳叔,您是不是一到下午三四點,人就特彆煩躁,手心腳心都發燙,心裡像有火在燒,可皮膚摸著又不怎麼熱?”
吳遠山一愣。
“對,就是這樣。下午難受得不行,到了後半夜又好了。”
“是不是還盜汗?早上醒來,枕巾都濕了。”
“對對對!”吳遠山眼睛亮了起來,“半夜出汗,跟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胃口不好,吃不下,口苦。”
“全中。”
廈海收回手,看向陳景行。
“陳主任,我之前在交流會上說的話,現在可以再重複一遍。這個病人,不是感染性心內膜炎,不是血液病,也不是免疫係統問題。他是陰虛火旺,長期得不到糾正,傷了陰液,導致虛火內生。午後陽氣漸衰,陰氣不能製約,虛陽上浮,所以濕熱。半夜陰氣最盛,虛火暫時收斂,熱就退了。”
陳景行嘴角抽了抽。
“診斷是這個,可我們中醫科也給他開過中藥。知柏地黃湯,天麻鉤藤飲,都用過。冇有效果。”
“方子不對。”廈海說。
“怎麼不對?你上次在交流會上也說的是知柏地黃丸加減。”
“方子對,藥不對。”廈海站起身,“同樣的方子,藥效差十倍百倍,原因在炮製和配伍的細節。”
他看向陳景行:“陳主任,你們給病人用的知柏地黃湯,裡麵的熟地,是酒製還是蒸製?山茱萸是生用還是炙用?澤瀉是用鹽水炒過嗎?”
陳景行一時語塞。
那些藥,都是藥房抓的,他根本冇註意炮製細節。
“這些,中醫講的是‘如法炮製’。炮製不到,藥效就打了折扣。我可以開個方子,但必須在外麵抓藥。”廈海說。
“這不合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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