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洞房花燭夜
第104章洞房花燭夜(第6/8頁)
融的紅光,忽然覺得這婚結得,像是一場她還冇看清局就被人推上桌的賭局。
可賭局就賭局吧,她林灼華這輩子,什麼時候怕過賭?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擺上沾的土,回頭衝沈玉郎喊了一句:“走,洞房!”
沈玉郎被她這一嗓子喊得差點嗆住,紅姨在邊上笑得直拍大腿。
林灼華也不理他們,大步往自己那間屋走。屋裡的紅燭已經燒了一半,燭淚堆在燭臺上,紅彤彤的,像兩朵並蒂的花。她推開房門,邁步進去,回頭看了一眼還站在院子裡的沈玉郎:“愣著乾啥?你不是說,要見識見識你媳婦兒的本事?”
沈玉郎站在月光底下,看著她,忽然笑了。
“行。”他說,“俺見識。”
他邁步走進屋裡,房門在身後合攏,將那兩盞紅燈籠的光關在了門外。院子裡,紅姨嗑完最後一把瓜子,拍拍手站起來,抬頭看了一眼後山的方向——那片綠光已經散了,墳地裡安安靜靜的,像是從來冇有過什麼異動。
可她知道,那口空棺材,今夜開過,就不會再合上了。
夜還長,風還涼,漁村的日子還跟從前一樣,熱騰騰地過著。隻是從今夜起,林灼華知道,自己這半條命,怕是要開始跟人算賬了。
##洞房花燭夜
沈玉郎那句“俺見識”說得底氣十足,可一進了屋,腿肚子就開始打轉。他站在門口,看著林灼華大馬金刀地坐在床沿上,紅蓋頭已經被她掀到腦後去了,露出那張黑裡透紅的臉,眼珠子亮晶晶地看著他,嘴角掛著那副“你咋還不快點”的不耐煩表情,像催他上菜一樣。
沈玉郎心裡那點旖旎心思登時消了大半,倒像是她被娶進了門,他才是那個要被掀蓋頭的小媳婦兒。
“你站那兒乾啥?當門神?”林灼華拍了拍身邊的床沿,“過來坐。”
沈玉郎咽了口唾沫,挪過去坐下,兩人之間隔了半尺的距離,像隔著一條河。他清了清嗓子,正琢磨著說點啥體麵話,林灼華已經先開了口:“你那戒指上的藍石頭,茶婆說是鎮心火的。俺尋思著,你是怕俺脾氣太衝,給你把新房燒了?”
沈玉郎哭笑不得:“我那是怕你心裡火氣太旺,睡不安穩。”
“俺睡啥都安穩。”林灼華嘴上說得硬氣,耳朵根卻有點發燙。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那枚銀戒,藍石頭在燭光下幽幽地泛著光,像一小片海。她伸手摸了摸,嘴角不自覺地翹了一下,那點笑意還冇漾開,就被她自己硬生生憋了回去。
“行了,禮也成了,蓋頭也掀了,你該說那句‘媳婦兒你真好看’了。”林灼華仰起臉,等著他開口,那模樣又得意又促狹,像隻等著啄食的小母雞。
沈玉郎本來準備了一肚子話,什麼“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之類,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