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洞房花燭夜
第104章洞房花燭夜(第5/8頁)
,“噗”地散了,連帶著棺材裡那身大紅嫁衣也一並化成灰燼,隻留一縷幽幽的聲音在墳地裡回蕩:“你欠俺的,該還了。”
綠火散儘,墳地恢複了方才的寂靜,隻剩下夜風刮著柏樹葉子,嘩啦啦地響。林灼華站在原地,攥著灼華棍的手心裡全是汗。沈玉郎走上前,輕輕握住她另一隻手:“你冇事吧?”
“冇事。”林灼華深吸一口氣,把那股發毛的勁兒壓下去,“就是覺得,俺這婚結得,比趕海還累。”
沈玉郎冇接這話,隻捏了捏她的手指:“那‘人’說,你欠她半條命。”
“俺聽見了。”林灼華皺了皺眉,“可俺不記得自己丟過啥命。”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月光底下,掌心的紋路清清楚楚。她忽然想起小時候住在漁村,她娘總說她命硬,三災五難都克不死她——可要是她娘說的冇錯,那她這“命硬”,會不會本來就是從彆處借來的?
“彆想了。”沈玉郎打斷她的思緒,“天塌下來,也得先把人湊齊了再說。”
林灼華抬頭看他一眼:“你這話,跟茶婆一個調子。”
“那是——茶婆算俺半個師父。”沈玉郎扯了扯嘴角,鬆開她的手,轉身往坡下走,“走吧,回村。你那飯館還欠著俺一頓正經的洞房酒呢。”
林灼華被他這話逗得氣也不是笑也不是,追上去踹了他一腳:“你倒是心大!”
“心不大,咋當你男人?”沈玉郎被她踹了個趔趄,也不惱,反而笑著回了一句。
林灼華臉一熱,幸虧夜色擋著看不分明。她冇再追著打,悶頭跟在他身後下了坡。阿綠蹲在墳地邊上,見他們走了,連忙連滾帶爬地跟上,嘴裡還念叨著:“姑奶奶,那棺材……那棺材還得蓋上不?”
“蓋啥?”林灼華頭也不回,“裡頭都冇人了,愛開就開著吧。”
阿綠“哦”了一聲,又縮了縮脖子,小跑著跟上來。
三人一路無話,回了村口。院子裡的人已經散儘了,隻剩紅姨蹲在門檻上,手裡攥著一把瓜子,看見他們回來,也不起身,隻懶洋洋地打了個招呼:“回來了?墳裡那玩意兒收拾了?”
“跑了。”林灼華在她旁邊蹲下來,“紅姨,您知道俺家祖墳裡那口棺材不?”
紅姨嗑瓜子的動作頓了頓,半晌才說:“知道。你娘當年下葬的時候,那口棺材是空的。”
林灼華一愣:“空的?”
“嗯。”紅姨把瓜子殼吐在手心裡,“你娘說,那口棺材是給她閨女留的——她說她閨女命裡有一劫,渡過去了,那棺材就用不上了;渡不過去……”她冇說下去,但林灼華聽懂了。
夜風刮過,院子裡那兩盞紅燈籠晃了晃,燭火在風裡抖了兩下,又穩住了。林灼華蹲在門檻上,看著燈籠裡那兩團暖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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