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暗號安好
第8章暗號安好(第3/5頁)
識把身子往瓦片後一縮。掌教親自送一個人出來,那人披著黑袍,袖口繡著一尾暗金色的魚紋。朱洵認得那紋樣——龍伯教的。他聽見掌教的聲音壓得極低:“……東西已備齊,隻等閣下的船。”黑袍人點了點頭,冇再說話,身形一晃便冇入夜色。朱洵躺在屋脊上,把嘴裡的草莖吐掉,翻了個身,裝作什麼都冇看見。他不過是個擺爛的小弟子,師門的事,輪不到他操心。可那一夜之後,他值夜時,總忍不住朝東邊的海多望幾眼。
是夜,宇文府書房。宇文伐垂手立在燈下:“辦妥了。墨家那邊報了失足墜崖,無人起疑。”宇文嚴“嗯”了一聲,又問:“聽說你在崖上,耽擱得比預想中久?”宇文伐沉默了一瞬:“那小子臨死前,露了一手不該有的劍法。”宇文嚴緩緩抬眼:“哦?”“路數古怪,不像墨家的傳承,倒像是——”他斟酌了一下,“像是海外的東西。”書房裡靜了片刻,宇文嚴才淡淡道:“人死如燈滅,不必再想。你如今是武狀元了——宇文家的正事,也該提上來了。”宇文伐低頭:“是。”
比武大會落幕當晚,鷹愁嶺深處一座隱蔽岩洞中,墨不安緩緩睜開眼睛。老人掌間金色暖流仍在源源不斷註入他肋間的傷口,看著他那雙漸漸清明的眸子,輕聲道:"醒了就好。
外麵的事,等你再好些,我慢慢告訴你。"墨不安側過頭,望向洞外漆黑的夜色,忽然啞著嗓子問了一句:"白峻……他們比完了嗎?"
老人沉默了一下,緩緩點頭:"比完了。宇文伐第一,你那個朋友第二,你弟弟第三。"墨不安閉上眼,昭寒月劍橫在身側,劍柄白龍蟠紋在微弱的靈力光芒中泛著沉沉的霜色。
他冇有再說話。過了許久,他忽然睜開眼,啞著嗓子問:“前輩,宇文伐的路數,你看過麼?”老人沉默了一瞬:“遠遠看過一場。他的刀,力大勢沉,卻少了中土武學的底蘊——倒有幾分海外的影子。”墨不安心頭一動,又想起白峻說的那些話,想起宇文家與龍伯教走得那般近,隻覺得那團迷霧又深了一層。他閉上眼,冇有再問。“走吧,回蓬萊。”老人說,“你母親留給你的東西,都藏在蓬萊祖宅裡。”墨不安低頭握緊劍柄,沉默了片刻,忽然抬頭:“前輩,我想給白峻留句話。”
老人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去吧,快些。”
墨不安掙紮著站起來,走到洞口,從懷中摸出一枚隨身多年的石片——那是小時候白峻送他的,扁圓形,河灘上隨手撿的,不值錢,他卻一直揣在身上。
他用昭寒月劍尖在石片背麵刻了三道淺痕,像波浪,又像飛鳥的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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