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妹師
第九章妹師(第6/7頁)
從下丹田出發,依次打通督脈和任脈的各個樞節,直到真氣可以沿著任、督二脈循環一周,即一個小周天,才算有所小成。單憑“打通任督二脈”和“小周天運轉”的鼎鼎大名,便可知這過程必然艱難無比。
真氣能運轉小周天之後,再打通其他經脈就容易多了。就好像有了一條奔流的大河,自然會有道道支流分出來。而後如果練功不輟,終有一天可以打通全部經脈,讓真氣能夠自由流轉,生生不息。這就是大周天之境,也是靜功大成的標誌。
…………
專研了兩天功法“殘譜”,再結合以往妹妹師父的教誨和一些書中的古董學問,阿原終於得出了以上見解,雖然還有不少地方冇弄清楚,但阿原不想再琢磨下去了,“不就是采氣、定氣、通絡三步麼?這有什麼難的啊?”
如此一想,阿原頓覺神清氣爽,眼前一片光明,迫不及待地邁出了修仙的第一步——采氣。
隻是,這“掌心足心朝天”一上來就難壞了阿原,這不是要盤腿麼?還要兩腳底朝天,殺人一樣麼!
可是不盤也不行啊,難道躺在地上四腳朝天?那還叫練功麼?
阿原忍著痛和兩條腿鬥爭了三天,終於咬著牙,含著淚,開始了采氣的修行……
在阿原的印象裡,練功應該是件很愜意的事。每日坐於參天古樹之下,或是一方青石之上,望著天上白雲飄飄,端坐靜思。累了困了就高臥酣睡一場,餓了渴了還有小師妹送酒送飯。時光飛逝,轉眼間就是幾個寒暑過去,昔日瘦弱的少年長成了粗壯的青年,功法自然也就練得差不多,可以下山了……
可自己練起來卻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乖巧可人的師妹冇有,麵目可憎的“妹師”倒是有一個,他每天又要看書,又要幫鄉親們乾活,又要打坐練功,連覺都睡不好,一天到晚疲憊不堪。而且阿原生性好動,如今讓他靜坐,還是以一種極為痛苦的姿勢坐著,實在是種莫大的折磨。
幾天下來阿原就一邊開練一邊開罵:
“創這功法的人簡直就是白癡,也不說明白點,采氣到底是個什麼感覺啊?……我光想著毛孔全開,毛孔就真全開了?晚上讓風一吹就起一身雞皮疙瘩,是不是毛孔全開啊……”
“這麼多天下來到底采到一點靈氣冇有啊?什麼丹田氣滿,這石頭涼得我每天肚子叫個不停,直想放屁,是不是把真氣都放出去了啊……”
“誰挑的這三個時辰啊?大早上得早起,中午頂個大太陽坐著,大半夜的還不能睡覺,這他麼是腦殘麼?”
“覺都睡不好,該死的妹妹師父還逼我讀書,這不是逼我翻臉麼?”
…………
要說這個掌心足心朝天著實折磨人,咬牙堅持上半個時辰,精神就已經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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