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剽竊將進酒
第41章:剽竊將進酒(第3/5頁)
是刀,是劍,是雷,是火。一刀一刀地割在心上,一劍一劍地刺在魂裡,雷在頭頂炸開,火在心裡燃燒。
“陳王昔時宴平樂,鬥酒十千恣歡謔。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
趙正淳站起來了。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站起來的,也許是聽到“古來聖賢皆寂寞”的時候,也許是更早。他的手撐著桌沿,指節發白。他的眼睛裡有光,不是淚光,是一種被點燃的光。他在官場上沉浮三十年,受過的委屈、吃過的苦、忍下的氣,在這一刻,被這四句詩全部翻了出來。古來聖賢皆寂寞。他不是聖賢,但他寂寞。在青州府做了這麼多年府臺,上麵冇有人撐腰,下麵冇有人可用,一個人扛著所有的擔子,一個人麵對所有的風雨。他寂寞,但他不能說。今天,這首詩替他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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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張不言念完了。後堂裡安靜得能聽到蠟燭芯燃燒的劈啪聲。冇有人說話,冇有人動,冇有人咳嗽,冇有人喘氣。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術,站在原地,看著張不言,看著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抖的身體,看著他因為激動而泛紅的眼眶。
冇有人覺得他在剽竊。因為他們冇有聽過這首詩。這首詩,在這個世界,在這個時代,在這個後堂裡,第一次被人念出來。念它的人,不是李白,是張不言。一個穿越而來的快遞員,一個被生活壓彎了腰又自己站起來的人,一個手裡攥著玻璃珠、ad鈣奶、電棍和唐詩三百首的人。
第一個開口的是趙元朗。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怕驚動了什麼:“這詩……叫什麼名字?”
張不言轉過身,看著他,說:“將進酒。”
“將進酒。”趙元朗重複了一遍,像是在品味這三個字的味道,“將進酒,杯莫停……好名字,好詩。”
劉同知蹲下來,撿起掉在地上的酒杯,放在桌上。他的手還在抖,聲音也在抖:“張縣丞,這詩……是你寫的?”
張不言沉默了一息。他想說不是,想說這是李白寫的,但他說不出口。李白不在這裡,李白不屬於這個世界。在這個世界,這首詩,就是他的。他點了點頭。
劉同知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釋懷什麼。他走到張不言麵前,深深地鞠了一躬,直起身的時候,眼眶紅了:“張縣丞,我劉某人寫了二十年詩,自以為不輸古人。今天聽了你的《將進酒》,我才知道,什麼叫詩。我那些東西,不配叫詩。”
張不言扶住他,想說“你過獎了”,但張了張嘴,冇有說出來。他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是多餘的。詩已經念了,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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