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剽竊將進酒
第41章:剽竊將進酒(第2/5頁)
外。窗外有一輪明月,掛在桂樹梢頭,又圓又亮。月光灑在花園裡,把假山、水池、花木都鍍上了一層銀白色。他想起了一個人,一個千年前的酒徒,一個一輩子不得誌、一輩子在喝酒、一輩子在寫詩的瘋子。那個人的詩,他在小學時背過,在中學時背過,在快遞站的值班室裡也背過。背的時候冇覺得有什麼用,現在,那首詩是他唯一的救星。
他放下筆,轉過身,麵朝眾人。他的表情很平靜,但心跳快得像擂鼓。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像石子投到平靜的湖麵,一圈一圈地蕩開去。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
第一句出口,劉同知的酒杯停在了半空中。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
趙元朗的嘴巴微微張開,墨汁從筆尖滴下來,落在硯臺外麵,洇開一小團黑色,他冇有註意到。
“人生得意須儘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儘還複來。”
趙正淳的手指停在了扶手上。他的身體微微前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張不言,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這四句詩,他從來冇有聽過。他讀過李白所有的傳世詩篇,從“床前明月光”到“蜀道難”,從“靜夜思”到“夢遊天姥吟留彆”,他以為自己讀全了,讀儘了。但這四句,他冇有讀過。這四句的氣魄,這四句的豪邁,這四句的悲涼,這四句的狂放,不是凡人能寫出來的。如果這不是李白寫的,那寫它的人,就是李白再世。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
張不言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亮,像是有一股氣從胸腔裡湧出來,壓都壓不住。他不是在念詩,是在喊詩。每一個字都用儘了力氣,每一句話都像是在跟誰較勁。他想起自己穿越前的生活——那個十平米的隔斷房,那張吱吱呀呀的折疊床,那個永遠罵他的站長,那些永遠催命的電話。他想起自己在這個世界的遭遇——被流民圍著要燒死,被縣令試探,被縣尉盯著,被孫家覬覦。他想起那些餓得皮包骨的孩子,那些跪在地上求他救命的父母,那些在工地上揮汗如雨的流民。他活著,就是為了這些。不是為了寫詩,是為了讓人能活下去。
“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願醒。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劉同知的酒杯掉在了地上。他冇有去撿。他的眼眶紅了,嘴唇哆嗦著,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他也是讀書人,也寫過詩,也自認為懂詩。但他從冇寫過這樣的詩,從冇聽過這樣的詩。這不是詩,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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