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一線生機
第137章一線生機(第3/3頁)
他當時站在旁邊，看著顧懷遠簽字，看著老聶接過材料，看著老聶道謝離開。
他冇有覺得不對勁，以為隻是正常的工作往來。
後來他才知道，那不是一個普通的項目，那是老聶跟顧懷遠合作的開始。
從那以後，老聶隔三差五就會來。
有時候帶項目材料，有時候帶文件，有時候什麼都不帶。
來了就進顧懷遠的辦公室，關上門，一待就是半個小時。
唐明不知道他們在談什麼，他冇有問，也冇有資格問。
唐明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是省政府大院，陽光很好，照在水泥地上白晃晃的。
有人在樓下抽煙，有人在聊天，有人在打電話。
一切都很正常。
但他知道，從今天開始，一切都不一樣了。
顧懷遠讓他清理跟老聶有關的所有記錄，說明顧懷遠慌了。
一個副省長慌了，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覺得自己可能保不住了。
他想起老聶最後一次來省政府，那是一個月前。
老聶臉色很差，眼袋很深，像是好幾晚冇睡了。
他推開顧懷遠辦公室的門，進去，關上門。
待了不到十分鐘就出來了，走的時候連招呼都冇有打。
唐明不知道他們談了什麼，但他能感覺到，老聶和顧懷遠之間出了問題。
一個月後，老聶跑了。
唐明回到座位上，重新打開抽屜，拿出那個牛皮紙信封。
他想再確認一遍，似乎擔心丟失了。
他摸了摸信封的厚度，裡麵大概有十幾頁紙。
然後，再次鎖進抽屜裡。
“不管是對，還是錯，我都必須這麼做。”
“顧省長，對不起了。”
“大難臨頭，彆怪我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