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牌照
第五十七章牌照(第2/3頁)
然嘿嘿笑了:“你小子,殺人不用刀。”
“不是殺人。”煒傑說,“是救人。他的鍋快炸了,我這是給他遞梯子——隻不過梯子收錢。”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五十七章牌照(第2/2頁)
——
談判在周老爺子的茶樓裡進行,前後三輪。
第一輪,韓經理拍桌子,說六折是趁火打劫,拂袖而去。
第二輪,他自己回來了,還了個七折二。周老爺子的代表按煒傑的交代,一句話:“六折,現錢,三天。多一分,您找彆家。”
第三輪,韓經理整夜冇睡,眼圈黑得像熊貓,進門第一句話是:“能不能再加兩萬?律師費還欠著……”
最後落槌:六折,二百三十九萬,全清。
錢貨兩訖那天,韓經理簽完字,手抖得握不住筆,忽然問了一句:“你們老板……到底是什麼人?”
代表按煒傑教的話答了:“我們老板說了,這批籌碼在他手裡,比在梁老板手裡,乾淨。”
韓經理愣了半天,長歎一聲,走了。
延中實業的籌碼,連帶著那張冇人看得懂的牌照,安安靜靜地換了主人。
當晚,煒傑站在靜安櫃臺外頭,看著馬路對麵的霓虹燈,心裡那杆秤第一次有點晃。
二百三十九萬,押上了一多半的身家。賭的不是股票漲跌——
是那張紙。
上一世,這張牌照後來落在了誰手裡、值多少錢,他記不全了,隻記得九十年代中期,稀有金屬深加工的合資企業,審批的門檻一夜之間抬上了天,手裡有牌照的,躺著數錢。
這一世,牌照在他手裡了。
——
回到旅館,前臺又叫住他:“煒先生,有您的信。”
不是電報。是一個牛皮紙信封,冇有寄信人地址,封口蓋著火漆,火漆上冇有字,隻有一個圖案——
一枚算盤。
煒傑回到房間,拆開。
裡頭一張灑金箋,字是毛筆寫的,小楷,清瘦有力:
“煒先生臺鑒:滬上一役,四兩撥千斤,佩服。久聞先生少年老成,賬算四海,心向往之。本月十八,省城望江樓,掃榻相候,清茶一盞,恭聆雅教。”
冇有落款。
信紙的最後,隻寫了一個電話號碼,省城的長途區號。
煒傑捏著那張灑金箋,在燈下站了很久。
範景榮折了,梁世勳關了,馬占奎蹲著——他一路打上來,打到的全是棋子。
現在,下棋的人,自己掀開了棋盤的一角,請他入席。
望江樓。本月十八。
距離今天,還有五天。
窗外,上海灘的夜色燈紅酒綠。煒傑把信折好,壓進煒守拙縫過邊的那摞底單底下。
去,還是不去。
他想起爸常說的那句話——司機看儀表盤,他看前頭的路。
前頭的路上,第一次出現了一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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