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一章玫瑰花餅(八)
第八百二十一章玫瑰花餅(八)(第5/6頁)
族老說到這裡,頓了頓,又道,“如此的話,林斐那個心上小娘子便慘了。”
“她是溫玄策之女,叫她不得不受那掖庭勞作的蹉跎;而若是溫夫人之女,因著那爛帳到了溫夫人頭上,她怎麼都逃不掉的。”楊氏族老說到這裡,看向身後心腹驚駭的臉,笑道,“如何?可發現其中的‘必死陷阱’了?”
“她是溫玄策之女,被關入掖庭,好歹有放出來的一日,畢竟那籠子鑰匙在外頭,有那一線生機;可若是溫夫人不是那剛烈之人,便等同自己將自己鎖入籠中,成了一隻風光無限的美麗雀兒,這自鎖籠中的雀兒結局哪裡由得她自己做主?作為溫夫人的女兒,即便那溫小娘子再如何堅毅聰明,也逃不掉的。這麼大的爛帳砸下來,哪裡還有生機?她不死如何平民憤?”楊氏族老說到這裡,歎了口氣,“那位溫夫人不見得能看那麼遠,卻當真是個溫柔剛烈之人,當時那堅貞之舉,卻為女兒留了一線生機。她若是當時苟活下來,日子也不好過的,不是誰都似尋來的替身一般接受的了這等日子的。況且即便是接受了,她也是要死的,不止自己要死,還會連累完全無辜的女兒。”
“有些人,將在浪子間遊走視作自己的本事了得,甚至能用這等事作消遣,從中體會到愉悅,有些人卻覺得這是冒犯同屈辱。溫夫人這等女子便是當時忍了,過後估摸著也受不了的。”心腹說到這裡,想起了那個被毀了臉的女人,那般被‘神鳥’追逐的折磨痛苦,卻能用這等事來排解苦悶,他歎道,“每個人的苦頭同甜頭還當真都是不同的。”
有人歡喜於金銀俗物,覺得那些奢靡之物是莫大的享受,有人卻歡喜於畫出的一幅畫能被世人欣賞與認同,這等欣賞與認同才是享受。
“這便是那道行高深的算命先生真正厲害之處,每個人的苦頭同甜頭都是不同的。”楊氏族老瞥了眼心腹,努嘴指了指那瑟瑟發抖的露娘,“這等事,他當早早猜到溫夫人不會循著他們布的那條路走了,所以提前尋了願意走這條路,想走這條路的人。”
“專門布下的道自尋那專門行此道的人來做,如此才會長久。”楊氏族老說著,瞥了眼那蒙著頭不住落淚的露娘,“她再精明,時機不到也難以跳出這個局;反觀那溫夫人,即便什麼都不懂,也根本不會跳入這個局中。”
“可憐啊!”心腹歎了口氣,想起當年溫玄策的案子結局,說道,“如此看來,溫夫人當年雖冇有隨夫一同赴刑場,看似是有活路的,可那所謂的活路於溫夫人而言其實從一開始就是死的,不過是披著‘活路’外皮的死路罷了,且這條披著‘活路’外皮的死路還會斷了無辜女兒的生機。她是個疼愛女兒的母親,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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