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一章玫瑰花餅(八)
第八百二十一章玫瑰花餅(八)(第4/6頁)
敬了,眼下竟還有人自己為自己畫了張死人妝的。”楊氏族老說到這裡,頓了頓,又想到溫明棠,“便是溫夫人之女模樣雖與溫夫人有幾分肖似,可一開口就知道不是一個人,也從未想過頂替其母的名頭。你等卻不止為自己上妝,還去學溫夫人的風姿,就如此想做一回那溫夫人?”
女子瑟瑟發抖,麵上淚流不止,顯然是被駭到了。
“你見過的那個算命先生雖是多年前的模樣了,可你既說他生得好,顯然是印象深刻的。待你冷靜下來,將他的模樣告訴畫師,老夫看看能不能找出這個人來。”楊氏族老說到這裡,眉頭微微擰起,莫說露娘此時都已清醒過來了,就說他這年歲了,又是個男子,自不會為那生的好看的俊秀兒郎的皮相蒙了眼,他道,“雖然這個人藏的極深,可不知為何,觀其能做出的行為,同我等在找的那個司命判官,老夫總覺得當不是一個人。”楊氏族老說到這裡,頓了頓,又道,“當然,我等在找的那個司命判官並不存在也是有可能的。”
“他既是算命先生,那他的行為用那些神棍的說法可不就是在抓交替?”楊氏族老嗤笑了一聲,說道,“溫夫人死了,便抓幾個替身來頂替溫夫人。”說到這裡,老者撫掌,“好!好個道行高深的‘神棍’!這抓交替的手段讓如此精明涼薄之人都冇有任何防備。”
身後的心腹點頭,再想起那所謂的現身的司命判官,說道:“族老說的不錯!這張美人臉的抓交替手段比起那司命判官的香火來更令人難以察覺。”
“良言難勸想死的鬼,這道行高深的‘神棍’挑的就是這等‘一廂情願’之人,自是即便再精明的人,她既‘一廂情願’,也都能套住。”楊氏族老說到這裡,默了默,想到那田府的生辰宴,忽地笑了,“這般一想,他那詭譎多變的手腕同這群神棍的簡直如出一轍,難怪能套住妍娘了。”
“既是神棍變戲法的手段,自都是些障眼法,忽略便是。”楊氏族老轉頭看了眼心腹,提點他道。
心腹聞言卻忍不住苦笑:忽略?入了迷障的都知曉要忽略那些障眼法,可如何忽略卻是個大問題。不是什麼人都有族老的本事,能忽略該忽略之事的。那不明就裡之人把假的當成真的,把真的當成假的忽略了,那做起事來自是更離譜了。
“那溫夫人若是冇死,日子……或許同這些被抓的‘交替’差不多。”楊氏族老唏噓了一聲,說道,“當然,她若是冇死,或許更好!那一本爛帳的背鍋之人若成了她,溫玄策是她夫,還能將這筆爛帳推到溫玄策頭上。”
“巧了!那溫玄策也是個死人,無法辯駁,自證清白,自是多少臟水,多少爛帳,多少鍋扔過來都得接著。”楊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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