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七章槐花素包子(二)
第五百三十七章槐花素包子(二)(第4/5頁)
裡便隻剩溫明棠與林斐了。
看了眼隻一晃,便走的隻剩他二人的公廚,溫明棠一麵為林斐將那槐花素包子裝在兩個食盒中,一個食盒是帶回靖雲侯府的,一個食盒則是明日一早林斐送去虞祭酒那裡的。
待到兩隻食盒皆裝好之後,溫明棠淨了手,看向林斐。
卻見他並未離開,而是抬頭看了看公廚外那立在院子裡的日晷,說道:“不急,此時尚早,我晚些時候再回去。”說著,轉頭看向溫明棠,又解釋了一句,“左右家裡人也冇有夜半食夜宵的習慣,這槐花素包子約莫要放至明早作朝食用了。”
此時距離暮食過後還不到一個時辰,溫明棠做槐花素包子的手腳自是麻利的,畢竟考慮到阿丙、湯圓兩個半大孩子要回去,做事時自是不敢耽擱到太晚的,是以此時若真正算起來確實不晚,有些時候衙門事多時,這個時辰衙門裡還是燈火通明的。
是以溫明棠聞言之後便點了點頭,冇有多說,看林斐將自己食案對麵方才劉元、白諸坐的蒲團收拾了出來,當即會意,走了過去,在林斐對麵坐了下來。
待坐下之後,溫明棠抬頭,恰巧與林斐向自己看來的視線撞了個滿懷之後,才恍然記起自己這番動作做的如此順暢,竟是半點不扭捏。
雖然這大抵同她這個人的性子有關,還未來大榮之前自己便不是這等小兒女性子之人,可麵對的這位到底是個男子,且還是個各方麵極為出眾,又同自己關係並不尋常的男子,按理來說,自己多少該有點小女兒嬌羞之態才對,可……溫明棠默了默,看向林斐,極為自然的接過林斐倒的茶而後送至唇邊輕抿了一口。
抿了口茶之後,便聽林斐開口了。
“朱雀坊梧桐巷最裡頭那間種了不少竹子的宅子你可還記得?”他看向溫明棠,問道。
雖說已很久冇有記起溫家的舊事了,畢竟那些事於溫明棠而言實在是有些似是而非。身體既清清楚楚的記得那些發生過的事,可那現代社會的經曆卻又告訴她,她好似是原主落水之後,八歲以後才繼承的這具身體的記憶。
可不得不說,隨著歲月流逝,她與這具身體總好似是慢慢融合了一般,現代社會的記憶告訴她,那溫夫人也好,溫玄策也罷,都是原主的父母。可那無論記起溫夫人時的一抹若有似無,始終伴隨身邊的憂傷還是想起溫玄策這個原主身體生父時的委屈情緒,這些感覺雖然極淡。淡到溫明棠的理智始終能牢牢的提醒她自己不是那個可憐的小姑娘,可身體裡的那股情緒卻又始終存在著。
這種雖在卻又影響不到她的情緒,溫明棠自忖:或許這就是身體之中所謂“血脈”兩個字的涵義吧!
或許人之身體到底是有血有肉的,是以聽到林斐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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