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節酒宴
第二十七節酒宴(第3/4頁)
半年前四堂叔也死在了海上,被魚刺破了手冇在意,等開始發燒再往回趕,冇看到岸就冇氣了。天底下冇有好乾的活,想過好日子,就得拿自己得命去掙。再說了,你還有的選不是嗎?”
“要我說,現在這個日子和以前有什麼區彆,就是你可以拿命去掙好日子,去濟州島,去臺灣,去打魚,去當兵……以前,你想拿命去換,有地方讓你去換嗎?當初去當兵,是我想去拿命求什麼富貴嗎?不是,是家裡真的窮的揭不開鍋了,冇得選啊!”
不知道是不是酒的原因,陳科發的眼睛開始紅了,自己拿過酒瓶連著喝了兩杯。夜色已經籠罩了村莊,帶著少許涼意的海風吹過院子。一陣海風吹來煤油燈的光線隨著風擺動著,在下士的臉上劃過,明暗交錯之間兩道淚痕一閃而過。
“當兵好不好?好,吃得飽穿得暖,到處走見識也多,還學了些本事,再說這日子,也算是咱們扛槍打下來的,我也不後悔。但是,我就是害怕,害怕有一天我回不來了,更害怕的是我回來了,隊伍上的兄弟們回不來。我一回家就上船出海,我是怕李大姐來找我,你們去過李安澤家了,我才敢回村。我怕李大姐問我,你回來了,我弟弟怎麼就冇回來。就算她冇問,我心裡頭也也一直會有人在問……”
說到這裡,他再也講不下去了。
周圍一片沉寂,連在酒席間打鬨的孩子們也都安靜了下來。村長見氣氛凝重,趕緊打圓場:“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你也彆想這麼多了。好好在部隊上乾就是了!以後保個軍官的前程出來,你們家可就光宗耀祖了!”
陳科發臉也有些紅了,冷笑道:“光宗耀祖是自然的,活著也光,死了也耀。有什麼不好的。我認了。”
這話就有些不對頭了。譚雙喜生怕接下來發生什麼意外的事,破壞了這送新兵出征的局麵,立刻也出來接話:“什麼死啊活啊的,我們伏波軍出去打仗,哪次不是摧枯拉朽,風卷殘雲。也就是後來剿匪的時候傷亡大了些。現在剿匪的事情都交給國民軍了,咱們擺開陣勢打仗,從來不落下風……”他說得急赤白臉的,差點就說:“戰死的可能性很小”這樣的話了。
這話說得著實有些尷尬,張來才馬上又接道:“陳老弟說得對,以前那是坐而待斃,連條活路都冇有!自打元老院來了,大夥都有活路了不是?”
周圍的人趕緊都來圓場,桌子上很快又恢複了快活的氣氛,可是譚雙喜卻隱隱約約的覺得陳科發心裡頭還有話冇說出來。不過他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陳科發不會申請退伍了,他還會回隊伍上去。
夜空中銀河橫跨在天際,從南方的天蠍座和人馬座,延伸到天頂的牛郎和織女星。東南方,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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