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節京師（一百一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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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我們還要著力輸出文化，對文化！”冷凝雲越說越起勁，“還有科學知識！現在元老院對科技的輸出還是太保守了，要麼全是基礎性的理論知識，要麼完全是過時的玩意。前者就和康熙學數學差不多，純粹是有錢人眩技的‘玩意’；後者雖然能掙錢，但是對懂行的人來說還是太淺薄了。”
“你這一回來是思路打開了。”許可開玩笑的說道。
“哪裡，這些年來我一直在考慮怎麼改造傳統社會。我們在元老院論壇上各種閒扯淡，其實都冇有說到點子上。俺們中國人其實最務實，不管什麼科技文化都要看它有冇有產出。‘黑貓白貓能抓老鼠才是好貓’。你要傳播科技，傳播文化，首先就得讓大家能體會到你的那套東西有利可圖。”
“可是這麼一來，基礎學科不就無人問津了麼？”
冷凝雲一怔，不由得哈哈大笑：“這是1637年的大明。老百姓大多數連飯都吃不飽，晚上睡下去明天都不知道會不會丟了小命。就算是當官的，隻要腦子還清楚一點，看得明白大勢的，無不憂心忡忡，想著救亡圖存。你要他們學習基礎科學，這不是強人所難嘛。”
“可是你想傳播，人也得給你傳播才行……”
“這自然是要靠戰場上來獲取了。”冷凝雲道，“前些日子我回顧了下晚清的曆史。說起來，王朝末年的景象都是似曾相識。清政府對外國的文化科技也是從一鴉的驚駭排斥到二鴉的學習引進，最終搞起了洋務運動，這是有個過程的。”
“你的意思是再打一仗，大明就會搞髡務運動了？”
“是的，朝野有識之士甚多。我在京師日久，深感晚明比起晚清冇有那麼呆滯保守，社會思潮要活躍的多。士大夫中迂腐頑固固步自封者固然不少，但是見識廣博意識開明的人同樣很多。”冷凝雲說，“類似李洛由這樣的人，這幾年是愈來愈多。想法簡單的，隻是想著能用上髡槍髡炮，師髡技以製髡；見識更深的，對我們在技術、製度、文化上的優勢已經有了一定的感受……”
“知道我們有優勢的人不少啊。比如梁存厚。按理說是最清楚不過了。現在成了頭號反髡分子，在廣州城裡緊鑼密鼓的鼓搗反髡複明……”
“看清不一定就會接受嘛。每種製度都會有它的殉道者。梁存厚無非是存著一個華夷大防的念頭，不甘心而已。其實你讀一讀晚清的曆史，反洋務的清流保守派一直存在。保守和進步，這是亙古不變的鬥爭。”
“好了，咱們不談辯證法了。”許可來了興致，“你打算怎麼辦呢？”
“我現在自然是什麼都做不了。像趙引弓那樣的搞法，太過招搖，也太惹眼。雖說成效大，也全靠了特偵隊給他撐腰才算冇搞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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