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節金豬
第二百二十五節金豬(第3/4頁)
,娶老婆基本上是妄想。李廣元的娘走了內宅管事娘子的路,又去求情,李廣元看在他家三代人賣力的情分上,便賞了家裡的一個粗作婢女給他作老婆。這媳婦原是北麵逃荒來得,為了活命賣身給了李家當奴婢。
有了家室不便再當長年,再說家裡還有個老娘要將養。金豬改以打散工謀生。他外出乾活,媳婦便在家中照顧有咳症的老母,還在房前屋後種了幾窪菜地,另外又從莊中大戶人家接些洗縫補織的活計補貼家用。金豬便跑去逍遙圩上給人抗活。
逍遙圩是十多裡外江上的一個渡口,來往東莞和廣州的商旅多經與此,圩中又有各色林立買賣,打些散工卻也是不愁的,加上逢年過節族裡公倉總還有些米分。有些年景竟比幾個佃種田地的兄長要好上許多。隻是自打髡賊占了廣州,江上行船便少了些許,圩上的客商也多有惴惴,不敢多做買賣。連帶的金豬這樣的散工所得比往年也少了幾分。金豬估摸著,馬上就是稻熟,田間快要大忙,短工的需求激增。不如便回家中看看,忙完稻收再和家裡的再好好商量一番。
天剛擦黑時就來到家門,家中還如原來那般歪歪斜斜的樣子,黃泥的院牆多有崩塌,又用竹籬細細的補上,隻是屋門楣上新插著一支紅燈籠,金豬打量了幾眼便邁步走入堂屋。
妻子並不在家,裡屋的李母卻聽得腳步聲,斜倚在竹床上,一陣咳嗽後,大聲的喊:“誰?誰呀?”
“娘,是我了,我回來了。”金豬摘下包袱和搭璉,又抱著草袋將米倒入米缸中。
李母早已批衣穿鞋,來到了堂屋。“金豬啊,咳、咳,金豬回來了。”說著接過李修傑手中倒儘大米的草袋,仔細端詳著兒子,發現兒子冇有穿鞋,不由得問道:“你咋冇穿鞋呀?你鞋子呢?”
當時的百姓多不穿鞋,農村百姓更是以光腳為常事。但是金豬做得是裝卸搬運的活計,在碼頭上奔走卻不能不穿雙草鞋,否則極易被碼頭上的各種碎砟劃破皮肉。而這草鞋也並非自己打製,有專門的草鞋匠製作。
“一雙穿爛了,另一雙卸貨掉江裡了,明日去上工再買就是。”金豬似乎不大在意自己的鞋,隻是摘下腰間的一串泥鰍,交給母親,“娘,這是我路上捉的泥鰍,聽說吃這個對你的咳病有好處。蓮娘呢?天都黑了都不知道回來做飯,亂跑啥的?”
巧蓮是他媳婦的閨名,因為兩人並無孩子,便喚做蓮娘。
李母接過泥鰍,掩嘴又咳了幾聲,為蓮娘辯解道:“蓮娘是去跟著黃仙姑修法求藥去了。估摸著快回來了。”
“修法,修它勞什子的法!”金豬由於近期得的工錢不如往常,心裡一直壓著一股邪火,不由的破口罵道:“年輕婆娘不在家裡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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