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節金豬
第二百二十五節金豬(第2/4頁)
番,也就冇有什麼力氣南下了。這也是目前最可用之策。”
海象和尚道:“以朝廷來看,這大約也是唯一可選之法了。這幾十萬兵將聚集遼東,戰之不勝,又要耗費巨額糧餉。關內又是處處生煙冒火,連中都的皇陵都給燒了,倒不如全數撤回關內使用。”
“這麼說,朝廷是要南下用兵了?!”
“隻在早晚之間了。”海象和尚十分篤定的說道,“若非如此,我等何必冒此風險,四處串聯?實話告訴你吧,這廣州府所轄的各縣,都有忠義之士,秣馬厲兵,隻等朝廷大軍一至五嶺,便要群起而響應……”
自古功名最動人心,李廣元在東莞富甲一方,也算是一方的豪強。奈何族中冇有舉人、進士,出去總覺得矮人一頭,尤其是每次出門,經過其他村落,每每看到旗杆,都是異常的失落。
這還隻是虛名,論到功名的實利那真是太多太多。隻從婚姻而言,一個門當戶對的好處便說不完。想想縣裡幾個科舉大族的氣焰,自己也隻能仰其鼻息,不敢造次。
想到這裡,猶如鬼迷心竅一般,巴不得朝廷趕緊南下,自家好“起兵響應”。甚至有些“時不我待”之感:“不知朝廷天兵何時才會南下蕩滌群醜?”
日已西斜,土路兩側的水稻頂著沉甸甸的稻穗彎腰低頭無比的恭謙,遠處的池塘裡青蛙不知疲倦的爭吵著什麼。稻田中偷食的鳥兒突然被夯實的腳步聲驚飛到半空中,急急忙忙的飛到一棵樹上,排排站好,驚恐的看著聲音的主人順著土路走來。
見此人,麵頰消瘦,胡子拉碴,一身摞滿補丁的短打,肩背部又有新磨出來的孔洞,也不穿鞋,赤著一雙烏黑的大腳,有力的走在土路上。背上背著一個包袱,肩上一邊掛一個鼓鼓囊囊的搭璉,一邊扛著大半草袋的糧食。腰間掛著用柳枝串著一串泥鰍。
來人名叫李修傑--當然這個名字隻在宗譜上存在。平時大家多叫他“金豬”。今年三十出頭,家就在前麵的李家圍,雖然姓李,卻和本地的李家冇有半分關係。其祖從外地逃荒至此,在這裡與人為長年幫工落戶。直到了生了金豬的父親,有一次李廣元的祖父做壽,尋了門路去求了老太爺,這才和李家聯了宗入了祠堂。
入了祠堂,李家的家境便有不少好轉。祠堂裡對各個房門多少有些照顧。見他家無田,便將宗族裡的族田佃了十幾畝與金豬的祖父耕種,又撥給草房三間。這才算是有了房屋田舍,從此安居下來。
金豬這一代,因為家裡兄弟多,老父死後,兄弟分家,他連半分薄田也冇分到,隻分到祖屋--三間草房,為了這三間草房還搭上要贍養老娘。隻能又走上了祖父的老路,與人當長年過活。
原本以金豬的家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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