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節朝議
第一百一十一節朝議(第3/4頁)
純熟,此可比類當年倭寇,汪直之流昔日占據倭國一隅,屢叩海邊,為禍亦甚烈,至戚少保出,創鴛鴦陣、三才陣,倭寇雖刀法犀利,然戚少保以兵陣挫其衝突之勢,齊進並出,每戰皆勝,無往而不利,則倭患立平。故而我等思來,髡賊從不與我列陣而戰,顯是長於水戰獨鬥,不長於陣列,故而每每揚己之長避己之短,髡賊雖寇焰猖熾,到底不過是些盜匪烏合,亦不曾聽聞髡人善習弓馬,現其頓兵梧州難得寸進,隻與熊某遙遙相峙,顯其已是師老兵疲之勢,已無進取之心,終歸不過是疥癬之疾。隻需一支強兵為乾,以經製之師邀戰於野,迫其決戰,樹正正之旗,列堂堂之陣,以步軍為正,以馬軍為奇,雲聚風散,變化離合,破其元凶家丁,則其裹挾民丁必然星散,破之應是不難。若能調浙兵助剿,則髡患必解。”
崇禎低頭認真聽著,待其言罷,說道:“打仗,打的無非是兵馬、錢糧、物料,溫卿所言,餉從何來?”
溫體仁略一思索,道:“臣等合議,現今無出錢處,唯有再次加派,可加征粵餉,粵餉分兩項,一為均輸,即派糧入畝,每畝田地加征粵餉糧米**,以米一石折銀八錢計,約可籌銀一百八十萬兩。二為溢地,自萬曆朝清丈田畝以來,冊錄多有不清,致使許多田畝未曾計入征繳,現國事艱難,對此等田地核清後一體加征,如此,又可多出幾十萬兩,兩項合計至少也可多征兩百一十萬兩左右,征期一年,髡患寧則粵餉止,鹽課銀、生員優免銀亦可稍加,如此當可敷其用。”
崇禎輕歎一聲,道:“崇禎三年加派新餉,如此連年加派,民力不得稍作喘息,此為竭澤而漁之策。”
溫體仁默然片刻道:“陛下體恤民意,可軍報急如風火,片刻耽誤不得,盧象升、洪承疇等督師轉戰千裡,糧餉催逼甚急,如今摧鋒拔旗,正當緊要,還需將士奮進,萬不可功虧一簣,唯有天下平定之時,再輪免糧賦,與民休息。”
說到此,溫體仁稍頓了一下,接著道:“髡患乃是小事,現下流賊肆虐,流禍數省,乃肘腋之患,陛下還應以此為主。”
崇禎道:“熊文燦當如何處置?”
溫體仁道:“可允其負罪降級暫署其職,熊文燦雖喪師失地,但現下實無通曉髡務、知曉髡情之人,臨陣換帥,怕軍心動搖,不明底細,反倒失了眼下好不容易形成的局麵,熊某屢挫兵鋒,但屢敗屢戰,肯甘冒失石,又能奮勇當先,現下又希圖振作,聯絡廣東忠勇義民,不日便要揭竿舉義,其人奏本中奏請給予便宜行事之權,以褒獎忠義。臣等議後,覺著可允其所請。”
崇禎聽到此,輕輕點了下頭,輕輕出一口氣道:“允,征髡誰可為督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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