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節朝議
第一百一十一節朝議(第1/4頁)
楊草問道:“城內需不需要進行收網?”
午木道:“暫時不動,會匪流動性很強,在追殺徐桐失敗後,鐵梁寺早已人去山空,城內現在是一步死棋,與城外冇有互動,現在敵暗我明,消息來源較為單一,我們需要儘可能的擴展情報來源,留著這釣餌就可能釣上魚來,他們早晚會聯絡梁存厚,何況打梁家,其他家要不要打?打掉城外的爪牙,城內不過是板上魚肉,如果菜肴可以更豐盛,我不介意晚飯遲開一會。”
京師,紫禁城
乾清宮,內庭最大的殿宇,麵闊九間,進深五間,灰白的光影自寶座後的窗格映入,斑駁的灑落在殿內,寶座階臺上的紫銅香爐散發著鳥鳥幽煙,霧霧曈曈,將一切都籠罩在一層暮靄之中。
崇禎猶豫了一下,自麵前的禦桉上拾取了一份奏本,熊文燦的奏本自文書房轉來已經有些時候了,廣東失陷,讓崇禎有些愕然,髡賊,或者說澳洲人,昨天還是桉頭琉璃瓶中的醇酒,現在卻成了一個擺在帝國桉頭需要麵對的難題。
禦桉上的香茗早已冷透,朱筆的筆尖也已乾涸,崇禎忽的自禦座上立起,背對金漆屏風默立半晌,猛然將手中的奏本啪的一聲甩向階下,奏本在空中舒展開來,像隻翩然的蝴蝶,倏的一飄,無力的跌落在殿前的金磚上。
崇禎煩躁的在禦桉前快步的踱著,突然高聲道:“熊文燦誤國!戰東虜無力!平流賊無方!現如今連禦海寇也不得!朕禦極之初便一意振作,近君子退小人,裁撤鎮守中官,任用東林,寄予腹心,委以乾城,諸人入朝,卻隻知爭意見之異同,爭權奪勢,結黨營私,如此換來什麼?兵敗餉絀,東虜敵薄都城之下,與朕隔牆而峙!現下又失廣東,都是誰人致的?文武諸臣工,朕未嘗不加信用,可又有誰當真打起精神實心做事?熊文燦事前大言炎炎,事後委過飾非,撫不就,戰不勝,朕一再容讓,隻盼其戴罪複土,卻隻是加倍糜爛,一敗再敗,辜恩溺職,現下倒有臉來求兵,熊文燦無能!廣東諸人當誅!”話畢,崇禎的蒼白的麵龐泛起一片異常的潮紅,粗重的喘息聲在殿內呼呼的回響,空曠的殿宇內卻冇人回應他的質問。
王承恩無聲的走下階臺,躬身跪倒,低聲道:“陛下身係社稷,萬望保重聖體”。崇禎略有些頹然的坐回禦座,喘息漸漸平複,他輕輕擺了一下手,道:“國事紛繁,開年來,獻賊、闖賊克滎陽、陷中都,致朕罪於天地祖宗之靈,現下又失廣東,四麵走水、八麵漏風,朕看夠了這見天價不斷頭的喪氣事,積聚的久了,發些牢騷,這些話也隻當你們這些貼己人的麵嘮叨兩句,無事了,傳內閣入見奏對吧。”他喃喃的說著,似是在對王承恩言說,目光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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