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七十八節爭論
二百七十八節爭論(第3/4頁)
社會案件,就應該酷刑處決,車裂、淩遲、炮烙都可以。
沈睿明很清楚劉翔遲早會來這麼一出,後者未必是從樸素正義觀出發,更多的是一種穩定社會秩序的手段。不僅是劉翔有這方麵的要求,自己和梁心虎也都收到過臨高寄來的,或匿名或署名的信件。除了要求大刑伺候外,還附上了各種處刑方法。有要求電刑的:支持的人最多;有要求將死囚從腳開始滿滿浸入王水的;有要求犬決、炮決的;有要求“坐木樁的”更有人要恢複古風,建議在鎮海門外將死囚的屍體混上黃土碎石堆砌成山丘,築一“京觀”……如此種種不一而足,簡直是集世界酷刑史和想象力之大成。
而沈睿明在來廣州之前,早已和馬甲等人有了結論。
“劉市長以及在座的諸位。我很理解各位的心情,同諸位一樣,我對這些個渣滓的作為也是深惡痛絕的。不嚴懲不足以平民憤。”
“但是,”沈睿明停頓了一下,整理了思緒又說道:“但是,法律講究一個可預測性,也就是說刑罰要恒定。今天我們上酷刑把這夥人折磨死,以後呢?難道荒郊野嶺每次都得拉電線弄電椅或者找一群狗來分餐?同誌們,這是一個關係到我元老院法律威信的問題。”
劉翔心想你可彆在我麵前耍這套了,開口道:“你說的這些,我也明白。依法治國很重要我不否認,但是現在是非常時期,不能拘泥於這些條條框框,隻要能打擊犯罪便好。再說了,準備搞得公審大會不也是一種權宜之計?”
“雖說是權宜之計,但是我們的《戡亂法》裡也是明明白白寫著的:‘法庭審判、人民公審均為元老院和人民最高法院認定的合法審判方式’。你說的花式處決方法,在元老院製訂的法律裡可是找不到依據。”
劉翔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心想這法律還不是你們法學口上嘴皮一碰下嘴皮搞出來的!臨時加幾條算什麼?正要組織語言準備反擊,沈睿明又開了口:
“我說劉市長,我想您老主要還是為了壓製犯罪活動,穩定廣州城秩序來考慮的吧?我倒有個想法,既不違反法律,也能達到效果。”沈睿明賣了個關子。
“行了行了,趕緊說吧。”劉翔冇好氣的說道。
沈睿明看了看一邊的崔漢唐,開了口:“上回崔道長牽頭以‘為廣州城死難的百姓超度、為廣州城的生民祈福’名義搞的公祭,效果很好啊,可見中古社會宗教對百姓影響之大。這回處決犯人,崔道長也可以搞個‘詛咒法會’嘛。”
劉翔聞言沉思不語,沈睿明又接著說:“劉市長,有句老話說的好,‘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上的刑罰再殘酷,終究嚇不住人。遠至明初剝皮實草,近至舊時空幾十年前的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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