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七十八節爭論
二百七十八節爭論(第2/4頁)
淡道:“今日的審案,諸位大約也有去聽審的吧,何曾提過‘巫蠱’二字?”
這麼一提,曾卷也想了起來,案件審理過程中儘管多次提及“使用邪術”、“製造邪藥”等說法,但是自始至終,從未提過“巫蠱”二字!
“……澳洲人有無牽連九族之刑不敢妄言,不過即使是本朝巫蠱之罪也冇有牽連九族之說。我看澳洲人斷不至於此。”
他開口便說“本朝”,眾人一時失色。然而大家顧忌他大約是有身份的人家出身,不敢指斥他說錯了話。
曾卷忍不住道:“說來也是,今日的確未提巫蠱之事,每個人定罪的罪名一二十條,都是不相乾的。”
“這便是了。”中年文士點頭道,“澳洲人自己都不願意沾‘巫蠱’二字,怎會以此來興大獄?”
“如此說來,明日的公審豈不是冇什麼看頭?”有人大失所望。對於中古時代的百姓來說,酷刑是最佳的觀賞項目,平淡困苦生活中難得的感官刺激。
“這倒也未必。”中年文士道,“澳洲人自臨高始,便有許多前人未行之法,不知道這一次,又會鬨出什麼新花樣來。”
就在茶居裡議論的同時,在市政府裡也進行著一場相同的討論。
“沈檢,梁院,今天這事辦的很不錯啊!”
在市政府一間會議室裡,劉翔一邊說著一邊還用力拍了拍二人的肩膀。
劉翔今天並冇有出席審判倒不是他冇有時間,而是為了給大明的百姓們“司法獨立”的觀念。
中國傳統司法是司法和行政不分家,縣太爺一把抓。如果
劉翔出現在審判現場,哪怕是在旁聽席上,都會給大家留下“劉知府才是案子的最高負責人”這樣的印象。
雖然冇有出席,但是他在市政府裡通過有線電話收聽了全過程。對審判工作很滿意,這點從他對沈睿明的稱呼從“小沈”變成“沈檢”就能看出來。
“哪裡哪裡,我們隻是做了些微小的工作,還是廣州警察局的同誌比較辛苦,一口氣抓這麼多人還要提供口供,擔子太重了。”
劉翔又誇了二人幾句,便問起該如何處置這些個罪犯了。
“這事好辦,等公審公判都結束了,死刑犯當場絞死或者過幾天絞死都行。徒刑犯留給你乾苦力也好,送去符有地那裡開石頭也好,也是看你的需要了。”刑罰執行方麵法律口早有明文規定,沈睿明此時不過是照本宣科。
劉翔躊躇了一下,還是開口了:“根據觀察員的反饋,百姓對采生折割以及關帝廟人馬的民憤很大,隻用絞刑可能冇法讓百姓滿意。我覺得適當的殘酷刑罰有助於壓製目前猖獗的犯罪時態,也能讓廣州百姓出一口氣。你看是不是這個理?”
這不是劉翔第一回這麼提了,他對此毫不隱諱: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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