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五節除舊布新(八)
二百四十五節除舊布新(八)(第2/4頁)
不知,醒來卻睡在一座破廟中,身上衣服被剝淨,竟是被人奸汙了。
說到這一節,賀熙隻伏在地上慟哭。慕敏知道當時的社會環境下,以她這樣的書香門第出身,被人玷汙就隻有尋死了。心中十分同情。
自然,這事立刻傳得滿城風雨,活靈活現。都說她在那破廟裡與和尚野合。王姓書生即遭破家之災,又遇這等顏麵掃地之事,精神上徹底崩潰,最後自縊在書院裡。而賀熙本人,也因為“夫債妻償”,被人賣到了樂坊街上當妓女。
“奴婢原想一死了之,還是奴婢這娘家兄弟相勸,說:‘即有天黑的日子,便有天亮的時候,黃河還有河清日,莫家難不成一輩子隻手遮天不成?’”說罷又哭了起來
這話說的那警察也垂淚了,一邊用袖子擦淚,一邊還勸解:“莫要哭了,有首長給你做主。”
慕敏聽了心中很是憤怒,她進廣州案子辦了無數,不見天日的案子也見多了,這麼歹毒的絕戶計還頭一回遇到。然而再一想,這事卻和刑事案件完全不沾邊。她男人是自殺,這點她自己也承認,要說能法辦的,隻有兩條:一是騙子手設局誘賭,可以以詐騙論處,二是下藥***可列入強奸。無論哪條,都算不上人命案。而且案子都是十多年前的往事了,物證不用說全湮滅了,人證更是不知去向。憑她這一番話怎麼立案?又用什麼罪名立案?
&n
bsp;不過,這案子牽扯到文瀾書院和關帝廟人馬,的確是很有用的“黑材料”,慕敏打定主意,當即關照先帶她先去錄一份完整的口供。
“錄完口供,你把她帶到市局看守所暫時拘押起來,不要讓她再外出了。”
“是!”警察見慕敏的態度很重視,不由得精神大振。
陸大剛搖著酸痛的脖子走出廣州警察局的大門,路上過往的警務人員無論是老歸化民警員,還是廣州招募的的警員都要他叫一聲“一級指揮員同誌”。這個警銜在廣州不說絕無僅有,也是寥寥無幾。
他原在臨高的一個派出所工作,選入瓊崖支隊到廣州之後全部官升一級到幾級,他接任命為市局治安科下屬的巡警一隊的隊長,管理著百十名新招募的警員,還要兼任著警察專科學校的教員,平日裡忙的不可開交。
陸大剛對這種忙碌是有一種享受的感覺的。北上之始,陸大剛的領導就對他說這次他的前途不可限量,將來少說也要做到自己這個位置。他從勞改隊出來之後便給改了名,當時還不解其意,現在看來一字之差卻要莊重不少,配得上他這個隊長的位置。陸隊長體會到了權力的滋味,對自己的工作甘之如飴。
今天自己隨著慕局長巡視自己管理的巡區,看起來對自己的工作比較滿意,言語中似乎對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